特殊,洗杯、过水、上火等有条不紊,瓮中的滇红茶丝也是上等的,茶丝入水,便飘起一股淡淡的香气。
陈衍秋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抿了一口,仔细品尝。武藤信雄方才泡茶时的稳健的手法和表情,此刻竟是十分的紧张。陈衍秋摇摇头,道:“茶够香,但不是滇红的味道。”
武藤信雄瞧得满头大汗,此人爱茶成痴,看样子极为在意陈衍秋的想法,陈衍秋拿捏了这个弱点,不但迅速拉近了和两个庄主的关系,更是让他们无形之中处在了交际关系中的下风口。
听得陈衍秋此言,武藤信雄叹了口气,道:“哎,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以我的智慧,只能找到这些方法了,文良大师的技艺,我是无法窥探的。”
陈衍秋笑道:“武藤君,不如按我说的,你再来试试?”
武藤信雄眼睛一亮,眼神十分的热切,道:“好好,你说,你说!”
陈衍秋道:“滇红的泡制,讲究的是手法和火候,器皿也尤为重要。武藤君方才所取的茶丝极为珍贵,以文良先生所授的茶经来说,制茶,当以白瓷杯为宜,以便观其色泽。煮水至欲沸置于壶中,开坛取茶丝,摇三而去水,再冲水至八分满。”
武藤信雄搓着手道:“妙极,滇红色艳,若是用白瓷杯自然是更好,文良大师寥寥数语,实乃点睛之笔。”说着就要再试试。陈衍秋连忙拦住,道:“武藤君,这只是大致的工艺,还有,水的选用,以山泉为最,且茶要在分杯之后及时饮用,滇红之妙,在于白驹过隙,其美妙不一旦冲开,便难以持久了。”
武藤信雄兴奋至极,冲着陈衍秋竖着大拇指,道:“东行君提醒的对,哈哈哈,真是幸事!”说着,便开始烹茶。武藤信雄不愧是爱茶如痴,陈衍秋只是聊聊数语,他便能够领悟其中精妙,手法熟练犹如做过千百遍一样。不一会儿,新茶出炉,众人品尝。武藤信雄将一口茶含入口中,品了半晌,哈哈大笑道:“果然,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味道,比之我以前,美味了千百倍。”
陈衍秋呵呵笑道:“武藤君实在是天才,只是听在下几句,便能调制出如此美味,不过这茶还不算是地道的。”
武藤信雄一愣,道:“请东行君赐教。”
陈衍秋道:“先说烹茶,方才我说过,煮水至欲沸,也就是说,用的水不能是沸水,而是即将沸腾的水;且新茶出炉,可先闻其香,再观汤色。武藤君不妨再试试。”
武藤信雄皱眉想了想,默默收起茶具,按陈衍秋所说又做了一遍,新茶一出,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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