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陈衍秋说道:“我已经占据了主动,要降服他只是时间问题,此刻让你助我,是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照办,待我脱身,少不了给你诸多好处,但你若不从,我脱身之后,岂能饶你?”
陈衍秋见他神情激动,连忙说道:“二位是大人物,要反制我轻而易举,但陈某虽微不足道,但也不愿胡乱出手,以免铸成大错,你二人之恩怨是你二人之间的事,我插手了便是不自量力。”
青面男子有些惊讶,也有些喜色,英俊男子却道:“除魔卫道,你岂能袖手旁观?”
陈衍秋心中越来越明镜,呵呵笑道:“前辈所谓的魔是谁?道又是谁?”
英俊男子叫道:“自然他是魔,我是道!”
陈衍秋哈哈大笑,道:“但晚辈又怎会知道?所谓一人之断制,所见有限,犹目之一瞥,岂能尽万物之情乎?”
青面男子突然哈哈大笑,道:“好,说的好!想不到你还知道这句话!”
陈衍秋朝英俊男子躬身说道:“所以,晚辈不敢擅自插手!况且晚辈也没有那个能力。”
英俊男子脸色变得阴沉得可怕,目光似可噬人。微微沉吟,说道:“好,既然你小心如此,我也不怪你。但你能否揭开那石壶的盖子?我二人之恩怨,怎能让一个女子牵连其中?只要你揭开石壶的盖子,我便感激不尽!”
陈衍秋微微沉吟,但青面男子此时却说道:“年轻人,你当真以为他是要就石像中的女子么?”
英俊男子怒道:“她属于我,我怎会不是救她?!”
青面男子冷冷说道:“属于你?你好不要脸!”
陈衍秋连忙问道:“二位,能否告知,这石像中的女子到底是谁?而二位前辈又是谁?”
英俊男子说道:“这石像所雕刻的女子是我的师妹,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本不愿再提及,……好,既然你问,我便说了。我师妹名字叫阿宓,和我家是世交,我二人从小便相亲相爱,更是私定了终身。哪知这禽兽不如的家伙,竟也对师妹暗恋不已。他出身显赫,我师妹的父母也是些势力之人,便威逼师妹要下嫁于他。我师妹誓死不从,哪知他竟在某一夜闯入了师妹家中,击杀了师妹的父母,掠走了师妹!我费尽百般苦难才找到他的踪迹,要解救师妹,但我修为不及于他,几次都未能如愿。师妹是忠烈之人,被掠之后誓死不从,这厮难以得手,怀恨在心。又加之我时时前来骚扰,他竟一狠心,用家传的法阵封印了师妹,并置放在如此一个隐秘的地方。天可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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