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解释,因为对离谦来说,这两个字已经足够。
离谦要的就是一个结果:她不能有事。
“回去吧,我会看着她的。”秦枫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刚触碰到他,他就突然弯下身体,手捂住心口,笔挺的西装被他抓的褶皱不堪。
秦枫心下一惊,蹲在他身前撑着他的身体,“带药了吗?”
应离谦没有回答,却是无声胜有声。
“等我。”秦枫飞快冲出病房,两分钟后再次进入,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瓶药。
应离谦已经疼的瘫在座椅上,双眼紧闭,表情纠结,呼吸急促,明显的快要喘不过气了。
“谦!”
秦枫大呼,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身边,直接把药塞进他的嘴里,扶着他的头给他灌了水。
好一会儿应离谦才恢复过来,呼吸趋于平稳,就是胸口还有点疼。
“我不是告诉过你一定要把药带在身上吗?”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如果他没有过来,或者他稍晚五分钟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以为不会再发作了。”声音不稳,却带着无尽的温柔,视线看向床上陷入昏迷的可人儿。
自从和她在一起后,心疼的毛病就没有没怎么犯过,即使看着应离琮和应华的恶心嘴脸也没有过,至少有三个月了。
果然,她是他的止痛剂,只要她在,他就不会再疼,所以他很久都没有带药了。
谁知今天她出了问题,还是这么严重的问题,所以他的心再次出了故障。
秦枫不再说话,只是叮嘱他以后必须把药带在身上,这种应激病症最难控制,因为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发作,要是没有药物控制,随时可能丧命。
即使很久没有发作也不能掉以轻心,它往往会在人放松警惕以为它已经悄然离去的时候突然来个回马枪,杀得你措手不及,进而吞噬你的生命。
“谦,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
应离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的人。
拗不过他,秦枫再次出了病房。
……
“疼……”
一息微弱的声音充斥在宽敞的病房之中,惊醒了在黑暗中假寐的人。
应离谦赶紧开了灯。
睫毛颤动,嘴唇轻蠕,终于,除了呼吸之外她终于给了他其它的反应。
轻抚她的脸颊,吻了吻她唇,说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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