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爬不起来。
被战马压制的湛濯之想快速爬起来,刚直起腰.......
一柄瓜锤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整个后脑勺都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一个武举人就这么死在了战场上。
小肥歪着脑袋笑了笑,淡淡的笑意里满是毫不在意的随意和坦然。
在小肥的眼里,他可不管你是谁,只要和余令作对的,他都敢杀。
在他眼里,真到了那一步,余令如果不好下手,他愿意去做。
“大人,时代变了!”
低沉的鼓声响起。
听着那压抑且沉闷的调子,众人明白这是在提醒大家要快些结束的信号,要定乾坤了!
袁玉佩跑了,他要去蓟州镇,那里还有六千多人。
余令笑了,挥了挥手。
早已等不及的如意率领着轻骑兵脱离阵而出,跟着逃跑的大军直刺蓟州镇!
余令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节制蓟州镇!
山海关要对自己的粮草下手,余令也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有机会,余令会毫不犹豫的拿下蓟州镇,免得日后他们捣乱。
让他们也尝尝“我只抱抱,不做别的”的感觉。
火药弹的响声离蓟州镇越来越近。
蓟州镇慌了,号角声猛地响起,示警的狼烟也随着升起。
袁玉佩看着紧闭的关门,越来越近的追兵彻底慌了!
“高第,你狗日到底何意?你为什么在这里?”
辽东经略高第歪着脑袋看着城下,淡淡道:
“你叫我什么?谁是狗日的?袁玉佩,这次出兵,你又没告诉我!”
辽东经略高第看着神不守舍的袁玉佩淡淡道: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是辽东经略,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
其实,在一刻,经抚之间的权力矛盾问题又开始了。
是人性,也是朝廷制度造就的!
“你要见死不救是么?”
“不不,我不是见死不救,我若开了门,后面的人一齐跟着冲了进来,蓟州若是丢了,我高第怕是第二个孙承宗!”
“该死,开门啊!”
高第不开门,他虽没多大功勋,也没多优秀的战场远见,可他知道蓟州不能丢。
哪怕陛下亲自保余令为忠臣。
这蓟州也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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