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一行人,来时如鬼魅,去时也无声。
偌大的庄园,除了满地狼藉和瘫倒在各处的护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吉普车的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山路上。
马天成才猛地打了个哆嗦,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被砸烂的电话,和空荡荡的书桌,脸上血色尽褪,眼神空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
返回羊角村的路上,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铁柱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陆远,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陆哥,真他娘的解气!”
“那姓马的孙子,估计这会儿,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陆远睁开眼,淡淡地笑了笑:“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次性把他打服。”
“不然,他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总想着给你使绊子。”
“那这两个放火的,和那个马天成,怎么处理?”周大海坐在副驾,问出了关键问题。
“真就这么放过他了?”
“放过他?”陆远摇了摇头,“我只是答应不把他送进监狱,可没说让他好过。”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伪造的土地转让书,和马天成签下的赔偿协议,递给周大海。
“周哥,天亮后,你带上这两份东西,再去一趟县城。”
“把伪造公文的证据,交给县委林书记。”
“至于这份赔偿协议,你去县公证处,给我做个公证,让它彻底变成铁板钉钉的合法文件。”
“然后,你直接带上公证书,去青阳矿业的公司,把那两辆东风卡车和设备,给我开回来。”
周大海接过文件,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钦佩。
陆远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他把最棘手的刑事部分,也就是伪造公文和纵火案,切割开来。
伪造公文的孙维国和张翠莲,自然有国家法律去制裁。
而纵火的证据,则成了逼迫马天成,签下赔偿协议的筹码。
至于陆远自己带人,夜袭庄园的事。
只要马天成,不想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就一个字都不敢往外泄露。
如此一来,既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又把所有事情都控制在了“民事纠纷”和“正当防卫”的范畴内。
可谓干净利落,不留任何后患。
“那两个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