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发利落地挽起,小脸绷得紧紧的,双手握拳垂在身侧。
王一言立在众人之前,身着旧袄,拄着木棍。
他没有说话,灰白的眸子“扫”过每一个人,无形的力场弥漫。
“你们能被选中,是因为你们愿意为脚下这片地,出把力气。”
王一言开口,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教你们的武功,能让你们的气血更旺,筋骨更韧,手脚更有力,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挨打能多撑片刻,挥刀能更准更狠。能让你们在面对某些东西的时候,多一点活下来的本钱,多一点护住身后之人的底气。”
“过程会很苦,比你们平日操练苦十倍。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留下,便没有回头路。我的话,只说一次。”
校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晨风吹动衣角的细微声响。
无人动弹,无人出声。
同一时间,距离临山县尚有数十里的官道上。
一队二十余人的精悍护卫,簇拥着一辆外观朴素内里却宽敞舒适的马车,不疾不徐地前行。
护卫皆着便装,但举止间透着剽悍,目光不时扫过道路两侧的林子。
拉车的四匹马神骏非凡,踏地沉稳,显是精心驯养的良驹。
车厢内,熏香淡淡。
一位身着浅青色锦缎衣裙的妇人靠坐在软垫上,年约四旬,面容温婉秀美,眉眼间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思。
手中捻着一串墨玉念珠,目光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投向官道前方。
她正是平卢王氏现任家主王承渊的发妻,主管家族内部财政,栖霞苏氏之女——苏清芷。
她身旁,依偎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梳着双丫髻,脸蛋圆润,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却有些蔫蔫的,正是她的小女儿王瑾瑜。
王瑾瑜扯了扯母亲的衣袖,小声道:“娘,我们真的能找到二哥吗?爷爷和爹爹不是说,让我们先别急吗?”
苏清芷收回目光,轻轻揽住女儿。
“瑜儿,你二哥流落在外十一年,吃了多少苦,娘连想都不敢想。如今有了确切消息,娘要亲眼去看看他,确认他安好。”
她眼中闪过锐色,“你爹和你爷爷有他们的顾虑,怕局势复杂,怕贸然相认反而吓着他。可娘等不了了。天底下哪有娘知道了儿子下落,还能坐在家里干等的道理?”
她想起一日前,自己从丈夫细微的神情变化察觉出端倪,又是如何追问不止,如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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