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背着弓,站得笔直。
他们身上的衣裳虽然都是粗布,但整齐干净,胸口的护心镜擦得锃亮。
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脸上,能看见他们的精气神。
几个商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压低声音议论。
“这就是侯爷练出来的兵??”
另一人点头,“对,原来临山县衙县兵也就三百多号人,现在听说有两千多了,都是从垦荒营里挑的青壮,正经操练过的。”
“两千多?乖乖,那可比一般县城的驻军还多。”
“那必须啊,不然哪来的底气撤销宵禁?有这么些人盯着,哪个不长眼的敢闹事?”
几个人啧啧称奇,一边说一边走远了。
王承渊望着那几个县兵的背影。
两千人。
他记得情报里说过,王一言用城外浮空岛换来的资源,在垦荒营里挑青壮编练县兵。
当时还是几百人的规模,没想到如今已经两千了。
而且看那些人的精气神,不是凑数的,是正经能打的。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街边出现了更多的变化。
有新开的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里面传出来。
有新开的布庄,门口挂着一匹匹颜色鲜艳的布料,几个妇人正在挑选。
有新开的药铺,门口排着队,都是来领冻疮药的,济民堂免费给流民发药。
还有一间大仓库,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临山县庠”四个字。
王承渊在仓库门前站了一会儿。
透过窗户,能看见里面点着灯,几个孩子正趴在桌上写字。
一个年轻人站在他们中间,弯着腰,挨个指点。
那是夜课。
县庠白天上课,晚上还有夜课,给那些白天要干活的孩子补。
王承渊想起自己府上的书堂,想起那些锦衣玉食的子弟,想起他们抱怨先生太严功课太多时的嘴脸。
他突然笑了起来。
身后,亲兵小声问,“家主,咱们现在是去县衙,还是……”
王承渊止住笑容,“先找个地方住下。”
亲兵愣了一下,“不去见侯爷?”
王承渊摇摇头。
“太晚了。让他歇着吧。”
“那咱们住哪儿?”
王承渊看了看四周。
街上客栈不少,有的门口还挂着“客满”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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