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然来。
衙役低着头,不敢接话。
孙谦在原地转了两圈,忽然停下脚步。
“那县碑呢?咱们‘榆关县界’的碑呢?”
衙役抬起头,脸色古怪。
“县尊,这就是第二件事……”
孙谦瞪着他,“你他娘的还有心情分两次说!!!”
衙役往后缩了缩,声音越来越小:
“小的刚才进城的时候,发现……发现咱城门口那块碑不见了。”
“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块碑,上面刻的……”
衙役咽了口唾沫。
“是‘临山’。”
孙谦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一拍桌子。
“刁民!”
“一群刁民!!!”
他的声音在屋里回荡,震得窗纸簌簌响。
“他们怎么敢?!那是县碑!是本县的界碑!是朝廷立的县碑!不是他们家的门牌!他们说搬就搬?”
他越说越气,脸涨得通红,袖子一甩就往外走。
“走!跟本县去看看!”
衙役赶紧跟上,小心翼翼地问,“县尊,要不要带几个人?”
孙谦脚步一顿。
“带人?带什么人?带衙役?”
他那县衙总共就三十来个衙役,还都是老弱病残,打得过谁?
“不带!本县自己去!”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官袍在晨风里一荡一荡的。
身后,那丫鬟在他身后喊着,“老爷,您还没用早膳呢……”
前方传来孙谦吼声,“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们吃死我好了!!!”
榆关县城门口。
孙谦站在那块新立的石碑前,盯着上面那两个大字,脸色铁青。
他蹲下身,凑近了碑,碑面粗糙,“临山”二字深浅不一,字迹还有些新,边角没有风雨侵蚀的痕迹,一看就是新做的,有几笔笔画还刻歪了,贴近了看,能清晰的看到些木板的纹路,这不是石头的,是木头的,外面刷了一层灰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孙谦站起身来,脸色更是青上加青。
“木头的!!!!”
老卒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缩着脑袋的守门老卒。
“是靠山村那帮人干的?”
老卒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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