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秦昭的手攥紧了。
“你在替他……收拢民心?”
张怀远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秦昭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秦昭。”
张怀远开口,声音很轻。
“我张怀远,做了临山七年县令,七年,我守着这里,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不贪不占,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看着秦昭,“可这最近这三个月,我觉得比那七年加起来都值。”
秦昭没有说话。
张怀远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昭喉咙发紧。
“因为——士为知己者死。”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望着那片雨幕。
“当初,我问过公爷一个问题。我问,您高高在上,为何会停下脚步,伸手护着我们这群蝼蚁?”
张怀远的声音很轻,“你猜他怎么说?”
秦昭没有说话。
她等着。
张怀远侧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光。
“他说——”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堂内安静了。
很安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
秦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霸道的跟她说,“在临山,受我认可,哪怕是一条狗,都会受到庇护。”
抬起头,看着张怀远。
“观察使,您到底想说什么?”
张怀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秦昭,你觉得公爷是什么人?”
“公爷就是公爷。”
张怀远笑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看着秦昭。
“我问的是,在你心里,公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昭沉默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那个少年做过的事。
他杀天妖,收仙岛,灭黄天道主。
他对敌人从不手软,该杀就杀,该收就收。
可他对百姓呢?
那些流民,他开垦荒营安置,给予他们活命之机。
那些孩子,他办学堂教他们读书认字,给他们光明的未来。
那些受伤的衙役,他让苏先生用药浴养着,那些为临山牺牲的衙役,更为他们立碑刻石。
秦昭忽然发现,那个少年做的事,和她在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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