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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
净明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看着那张床,看了很久。
“怎么了?”阿钰问。
净明摇摇头,迈步走进去。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被面。
是棉的,很软。他又摸了摸枕头,也是软的。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坐下,还是该站着。
周亚夫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这屋以前是我住的。”
净明转过头。
周亚夫挠挠头,“后来我搬到隔壁了,这屋就一直空着。”
阿钰瞪了他一眼。
周亚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净明转过头,看着阿钰。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把窗户开大了一点。
“这屋朝南,冬天暖和。夏天也不热,有风。”
她指了指窗外,“那边有棵枣树,秋天结枣,很甜。”
净明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窗外果然有棵枣树,叶子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你先歇着。”
阿钰转过身,“衣裳先穿着,回头我让人给你做几身新的。”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以后别小僧小僧的自称了。”
净明愣了一下。“那我叫什么?”
“你叫净明。”
阿钰说完转身走了。
周亚夫站在门口,看看净明,又看看那棵枣树。
“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喊我。”
说完也跑了。
屋里安静下来。净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枣树。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阳光的味道,很暖。
他把那件旧僧袍叠好,放在床头。
想了想,又拿起来,叠了一遍。叠得很整齐,像以前在禅院一样。
他把僧袍放在枕头旁边,在床边坐下来。
床很软,他坐得很小心,怕坐坏了。
坐了许久,他躺下来。
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师父,想起禅院,想起那些经文,那些佛像,那些洒扫了三年的廊道。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
大堂内。
三十二位官员,按品级列座,朱紫青绿,把平日里宽敞的大堂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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