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辨年份...."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根竹子,指着竹节和表皮给大家看,说得条理分明,竟比平日里说话利索了许多。
刘秀云和李家四兄弟围上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春燕手里的竹子,生怕漏了一个字。
正教着,新宅院的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林清舟去开了门,李铜柱搀着李翠英,李见川跟在后头,三个人踩着泥雪走了进来。
李见川一进院子,看见里正家的四兄弟和刘秀云都在,眼睛一亮,大声招呼道,
"大山哥!大河哥!你们都在呢!"
李大山回头应了一声,
"狗娃子来了!铜柱也来了!"
李翠英扶着腰,笑着朝张春燕点点头,
"春燕姐,我们来晚了。"
张春燕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又多了三张面孔,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这下可好,林家院子里一下子多了八大八个人。
可她转念一想,又稳住了心神。
一只兔子也是喂,一群兔子也是喂。
反正都是教,学不学得会是他们自己的悟性。
毕竟这是林家愿意把手艺拿出来带着村里人赚钱,她把该说的说清楚了,剩下的就看各人造化。
再说了,这又不是那大户人家收徒弟要先磋磨三年才教真本事。
林家要的是产量,他们学会了,大家都有钱赚,没道理藏着掖着。
她定了定神,朝李翠英和李铜柱点点头,
"不晚,正好从头听,你们过来,我接着讲..."
张春燕在院中讲得起劲,
林清舟,林清山和林大勇则坐在旁边的空地前,手里拿着劈刀,闷头劈竹篾。
毕竟他们自家也是要准备货物的。
"嚓~嚓~~"
刀刃贴着竹青划过,一卷薄如纸片般的竹篾便剥了下来,宽窄一致,厚薄均匀,边缘光滑得连指甲盖刮过去都不带卡顿的。
李见川和刘秀云几个凑近了看,忍不住咂舌。
李翠英更是瞪大了眼,
"春燕姐,你们家这竹篾劈得也太匀净了,薄得跟纸似的,平时我们编个背篓箩筐,哪有这般讲究?"
林清山头也没抬,一边劈一边道,
"编背篓粗使,劈得厚些不打紧,可这包要的是细活,竹篾厚一分就显笨,薄一分又容易断,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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