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目光中不见了往日的幸灾乐祸,却多是同情之色。
心中一愣:“这这厮,今天莫非是转性了?”
只听冯延巳轻轻叹道:“哎,在诗词一道上即便是得罪圣人也别得罪这位小爷啊!”
“噗嗤”李璟把口中的酒都喷了出来。
智者冯延巳的鼻子笑骂道“你这老货,可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冯延巳道:“圣人在诗词上亦然大家,可再大家也没一首词让老夫卧床三日啊……”
李璟见他自陈丑事,又是在拍自己儿子马屁,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
其它人听了,也是心中赞叹“吊冯延巳马屁拍的一比吊糟!难怪受宠。”
刚才两句话,先抑后扬;围魏救赵;自陈其丑,三种马屁方式有机的融为一体,一套组合技下去,拍的李璟舒舒服服昏昏然。
电光火石间瞬间打出连环马屁,还带着悬念,这冯延巳要是去x点写文,肯定能揣摩准读者心理,首订破万妥妥的。
李煜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
上辈子当白领的时候,马屁是没少拍,但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恐怖如斯”的宗师级马屁。
大家都知道这是在拍马屁,但拍的油光水滑半点烟火气都没有。
自己和人家比,嗯,确实没得比。
“煜儿这首和方才那首倒是不分伯仲,了不起,了不起,一样的题目,两样的写法还都是佳作,难得,难得,难得”
李璟难得三连,说明他对着两首诗的满意程度。
太宁娇笑道:“这儿能品评六郎诗作的,只怕也只有圣人了吧?嗯,还有冯尚书,大徐侍郎!”
太宁恨极了方才徐锴的无礼,这时候找到机会便要报复,徐铉、徐锴被人分称大小徐。
但按照姓+官职的称呼法,则完全没有必要再区分大小,徐侍郎,徐拾遗,简洁明了。
太宁这个大徐侍郎出口,摆明了就是在讽刺徐锴诗文功夫不到家。
李煜心里感动,这个姐姐对自己是真好,在自己跟前是常有刁蛮任性,但欺负弟弟算是她自己的特权,除了她别人是别想动李煜一根汗毛。
眼看太宁笑吟吟的撇了自己一眼,又看到刚才不小心撞到那鼓上。
一拍脑门道,“又有了”
众人一听心中齐齐骂街:“够了啊,在这样下去,三叉戟都制不了了,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也很绝望啊!”
李煜哪儿管他们心思,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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