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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顿时粉颊飞霞,腿脚都险险一软。
李煜奸计得逞自是笑的极其得意,口中大呼:“美哉,美哉,香甜适口,令人忘忧”眼睛却滴溜溜对着太宁打转,也不知道说的是酒还是柔夷。
太宁见了,倒也收起刚才被突然袭击后所流露出的小儿女状态。
朝他俏然一笑,眉目流转间万种风情顿显……
这回轮到李煜脸红了。
赶紧克制满脑子绮丽念头,笔走龙蛇起来。
写完后,徐铉却先叫道:“六郎,留此笔一条生路吧!端午还有几日,切莫让此毛囊子再效屈原了。”
席间传来一片哄笑声。
李煜知道这是中狐狸在向自己示好,将笔一搁道:“敢不从命?”
随即捧了澄心堂纸往李璟面前走去,忽然觉得大腿一阵疼痛,扭头一看却是太宁借着李煜经过她身边的机会,将手袖在袖子里狠狠的拧了他一下。
小嘴一撅后,又换成一副笑颜如花的样子,看着李璟道:“父亲,不知道弟弟这首诗如何,要请圣人圣裁了!”
李煜心中暗道一声妖精啊。
分神之下,脚下没注意,绊了下蒜,人往旁边一冲,因为要顾着手里的诗稿,没法用手保持平衡,一头撞向一边放着的一面大鼓上。
那鼓是众人喝高兴时,唱卡拉ok的伴奏乐器之一,被李煜这么一撞,顿时“咚”一声,倒是把大家的心思都集中起来。
李煜揉揉脑袋,痛倒是不痛,就是有点丢脸,以脸击鼓,传出去肯定对自己风流潇洒的人设有负面影响。
……
李璟接过来诗稿后,也不多话,轻轻念了起来“渔父?”
“嗯,又是渔父诗?”
徐铉和冯延巳分座他左右,闻言也一起探过头去,但见满纸烟云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
一壶酒,一竿纶,世上如侬有几人?”
一样的题材,一样的格律,一样的出尘飘渺意境。
徐铉的脸色瞬间刷白。
安定王不开心了。
现在来打脸了。
徐锴刚才这话太冲,意思李煜是事先做好了诗到现场背出来,以博取个名望。
现在人家当场再来一首。
叫板之意显而易见。
而且两首诗都是上佳之作,不分轩轾,这,这……
徐铉苦笑一声,却见冯延巳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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