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房事件和办公室对峙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园区的每个角落。
“三姐”江媛枪打林四、持枪逼退林森的事情,被添油加醋,描绘得神乎其神。
我在底层“猪仔”和普通守卫眼中的形象,迅速从一个“靠运气上位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杀伐决断、连林二爷都敢硬刚的狠角色”。
敬畏、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对强者的依附心理,开始在一些人心中滋生。
而这也带来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之前对我命令阳奉阴违,或者敷衍了事的小头目,现在变得恭敬了许多;
一些原本中立的守卫,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示好。权力,往往伴随着恐惧和鲜血而来,在这里,尤其如此。
刘文静在洗衣房的处境得到了彻底改善,不仅没人敢再欺负她,甚至因为那日我那句“我的人”,她被安排到了相对轻松的管理岗位,负责分发清洗剂和记录工作量。
她脸上的惊惧之色稍褪,但眼底深处,那日被我低语点亮的、名为希望和决绝的光芒,却越来越清晰。
每次在走廊或食堂偶遇,她总会迅速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但那眼神里的东西,我懂。
她是我埋下的一颗种子,在肮脏的泥泞中,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周晓梅那边,在确认联系渠道安全后,我通过一次“例行检查通讯线路”的机会,再次与她进行了短暂、隐秘的接触。
我将那半本旧账本的关键几页,用微型相机拍下,加密后存入那个微型U盘,交给了她。
她的手指在接过U盘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凝重如铁,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U盘藏进了工装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暗袋。
我们约定,除非有紧急情况,否则不主动联系,一切通过预设的死信箱和紧急信号传递。
她是我伸向外部、获取信息的“耳朵”,也是未来可能传递致命信息的“信使”,这条线,必须绝对隐秘。
而周正,在郑秀兰的精心护理下,伤势终于开始缓慢但稳定地好转。
他开始有更长时间的清醒,虽然依旧虚弱,说话含糊不清,但至少能够进行简单的交流。
我从他断断续续、逻辑混乱的叙述中,结合之前的呓语,大致拼凑出一些破碎的信息:
他确实在清理化粪池最深处的淤泥时,无意中挖到了一个“亮晶晶的、硬硬的小盒子”,盒子密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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