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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提前清理这些污秽垃圾,减少瘟疫爆发的可能,倒是老成持重之举。
而且这些垃圾与私搭的棚子会堵塞街道,清除了垃圾,拆掉了棚子,大清洗调兵的时候会更加方便。
他就说王台辅有李善长之才吧,连这么细节的东西都考虑到了。
“好了,你去忙活吧。”朱慈烺挥了挥手,让他自去。
他自己则哼着小曲,往厉坛方向走去。
厉坛位于城北,坐北朝南,坛方二丈,高二尺,围墙东西十八丈,南北二十四丈,占地六亩有奇。
此刻眺望,正见有黑烟滚滚而上,那边是家属在祭拜亲人。
迎着冷风又走了一会,朱慈烺就到了厉坛,同时也是尸杀队的驻地。
厉坛之内,竖起了一个个木栅栏与窝棚,那些有伤口的外来乡人便睡在木栅栏窝棚中。
一旦活尸化,就能看到两名卫士走来,用大锤猛击其脑袋,然后再将其拖走掩埋。
比起斩首,这种方式反而更能让家属们接受。
这些尸杀队卫士入营以来,便配发了朴刀与长矛,每日轮换值守,顺带负责锤杀活尸。
他们的亲属死在了活尸手中,既知道活尸的可怕,又能理解亲友的感受,甚至还能借此练胆。
见到朱慈烺来了,这些尸杀队卫士纷纷投来目光,满眼好奇。
朱慈烺自然是微笑点头回应,问了一小兵四大文盲的住处,便朝着那边去了。
按照朱慈烺的要求,这四名把总除了每日巡逻管事外,其余时间都待在厉坛隔离营中。
与尸杀队卫士们同吃同住,更是对其亲属们做出姿态,保证自己不是借着杀尸来忽悠他们。
不仅如此,等朱慈烺伤好了一点后,同样得住到厉坛来,不与卫士每日相见,难道叫他们为陌生人卖命?
曾经有一位艺术家说过,能够凝聚人心的,除了共同的理想,就是共同的敌人。
复仇能完美满足以上两个条件。
“你们说闯王和先帝是不是被蒙骗了?是不是?”没等朱慈烺进屋,就听小屋里缪鼎言在高谈阔论。
“要是先帝没有被文官逼死,等闯王进了城,哥俩上了炕,整二两小酒,再来点猪头肉,把话说开了,那还有建虏什么事吗?”
接着便是张人将的声音:“那按此说来,士绅害死了我大明十六代先帝。
开矿是士绅挣钱,皇帝遭罪,我们矿盗开矿不给士绅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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