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牵动着脖子上的伤口。
两百米外。
赵山河缓缓松开扳机,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伏击的姿势,透过高倍瞄准镜又观察了整整五秒钟。
确认那几个目标都已经彻底死亡后,他才拉开枪栓,退出了最后一枚弹壳。
他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拎着那杆沉重的长枪,一步一个深坑地朝着那个还在冒烟的木屋走去。
……
赵山河走到雪坑边时,伊万诺夫正瘫在雪里喘气。
他半张脸糊着被火烤化的雪泥,脖子上那道血口子像条翻开皮肉的红蜈蚣,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血。
他正哆嗦着手,从随身的大衣兜里掏出一卷被压得变了形的急救绷带。
伊万诺夫死命咬住绷带的一头,右手猛地一拉,借着牙劲儿,笨拙地往脖子上绕。
每一圈勒紧,他老脸上的横肉就跟着剧烈颤一下。
听见皮靴踩碎冰碴的扎实脚步声,伊万诺夫费力地偏过头。
看到赵山河拎着长枪从风雪残影里走出来,伊万诺夫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扯着嘴角笑了。
那笑意牵动了脖颈的肌肉,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还是固执地抬起右手,朝赵山河慢慢竖起一根大拇指。
“赵。”
“好枪法。真他妈的好枪法。”
赵山河没接这句。
他先低头看了一眼别里科夫那颗被打烂的脑袋,又看了看伊万诺夫正笨拙包扎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伤得重不重?”
伊万诺夫用力把手巾勒紧,打了个死结,指尖沾了一点黏糊糊的红,浑不在意地咧了咧嘴:
“没事。被蚊子咬了一口。”
他说完,喘了两口带冰渣的粗气,伸手从旁边雪里拖出一个被厚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皮箱,使劲往赵山河脚边一推。
“赵。”
“这是你要的药。”
赵山河低头看着那只铁皮箱。
油布上沾满了血和雪,箱角也磕得变了形,可扣锁还没坏。
伊万诺夫又从怀里摸出一把带温的小钥匙,扔过去。
“都在里面。别在这儿耽误,天快亮了,你现在就走。”
赵山河接住钥匙,蹲身打开铁皮箱。
里面一层层垫着防震的棉布,药盒、针剂、玻璃瓶安安稳稳地躺在格子里。
他只扫了一眼,就把箱子重重合上,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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