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皱着眉看秦苏的日记,继续翻译:
【章台宫里,我坐在位子上,一时气不打一出来,抄起桌案上的茶盏就朝秦烨扔过去。秦烨侧身一闪就躲开了,等他坐在位子上,才跟我解释:“君父,孩子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争一争也好,让秦梧有点危机感,有点竞争意识。”】
「这不就相当于其他孩子是兴宗的磨刀石嘛。」
「这个对其他孩子来讲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他们也可以不争的嘛。」
「他们要争其实也很正常,他们都长这么大了,突然出生了一个最小的弟弟,然后爸爸说要把所有的资源财产都留给他,年长的肯定不服气啊。」
「所以后面皇帝的嫡长子出生就很早了,但是出生早有什么用,太子年轻气盛的时候,皇帝的猜忌心就起来了,后面导致父子相残。」
「总结,出生晚只是跟兄弟争,出生早那可是跟爸爸争。」
总结一句话就是都得争。
魏皇眉头紧皱,搭在秦苏脑袋的手还没有拿开,他忍不住用指尖敲打几下,好像手上握着什么东西。
莫名其妙就成为一个不知名物件的秦苏:……
算了,做把龙椅出来让君父敲吧。
【秦烨坐在位子上,看到面前的一堆奏疏,将它们分成好几摞,叫来内侍,道:“将这些奏疏分别送到王丞相、何丞相、晏内史和廷尉那里去。”】
【我将手上的游记扔向他:“你是太子,批阅奏疏是你的工作。”太子慢悠悠喝一杯茶,然后说:“君父,我都做了这么多年太子了,干活也干了这么多年了,你让我歇几天怎么了。”】
【这个逆子,一天天就知道偷懒。】
「笑死了,怪不得兴宗出生了,原来是干活干得厌烦了。」
「厌烦肯定是没有厌烦的,可能是觉的他对权力没有以前那样的强烈的想法了吧。」
「兴宗出生得也真是时候啊,早一点被父亲忌惮,晚一点得不到培养,这个时候正正好。」
魏皇:……
【二世四十年新年。秦梧五岁了,秦启曙作为学宫资助的孩子到了咸阳城。两兄弟相处得非常好,秦梧内向,跟在启曙后面,启曙外向,也很有大哥的风范,秦信虽然自己不靠谱,但是养的孩子还是非常靠谱的。】
「我记得这个秦启曙,主播之前说过好像就是那个炅破尘吧?」
「是的,这俩兄弟认识啊。」
「我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