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的高武力量。是嘉靖帝的宝剑。赵钱若让这柄宝剑的剑锋有了豁口,甚至折断。嘉靖帝能饶得了赵钱嘛?
故而赵钱之前才密令刘守有:去金牛镇得杀人。但不能杀光。专挑力竭伤重的杀。
厂卫精锐浩浩荡荡涌入金牛镇。
严党的郑泌昌、何茂才如见救星一般!
郑泌昌道:“我曰他娘的东厂、锦衣卫,他们可来了!”
何茂才怒道:“他们故意来迟了一天,明摆着是想保存实力。”
郑泌昌一声长叹:“来迟总比不来好!金牛镇里咱们的这些人,是严阁老屹立于朝堂的基石。每多死一个,阁老就少一块基石。”
“若咱们再单打独斗得跟徐党拼下去,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厂卫那群王八蛋观战了一天,精力充沛、战力未损。他们来了,这场激战总算可以落下帷幕了!”
郑泌昌、何茂才以为厂卫是想保存实力。大错特错。
厂卫是想进来连严党一起杀!
过了盏茶功夫,何茂才察觉到了不对:“我曰他先人的!厂卫怎么连咱们的人都打啊!”
郑泌昌亦大为惊诧:“确实不对头!王八蛋。你瞧,刚被厂卫的人打死的那个是杨瘸子,欧阳必进尚书的门人!”
郑泌昌发了疯似的冲到一个东厂高手面前。东厂高手一刀砍向他的头颅。
郑泌昌好歹是四境文修士,今日又未参战,战力未损。他矫捷得躲过了这一刀。
随后他没有反击,而是歇斯底里的怒吼:“我是湖广巡抚郑泌昌,你们赵钱赵千户呢?我要见他!”
东厂高手立时收了刀:“啊呀,是郑抚台啊,真是误会。我还以为你也是意图劫持陶神仙的歹人呐!”
“你找我们赵千户啊。我们赵千户根本没来金牛镇。他还在兴国州呢。你若找他有事,请去兴国州。”
郑泌昌大骂:“你们厂卫在杀我的人!我现在去兴国州还来得及嘛?金牛镇这边,谁指挥你们厂卫?”
东厂高手答:“指挥我们的是陈洪陈公公和刘守有刘佥事。杀了你们的人?着实抱歉,天黑,看我们分不清楚谁是谁的人。”
郑泌昌两只眼睛似乎能喷出火:“他们在哪里?带我见他们!”
东厂高手敷衍道:“啊,金牛镇里乱成了一锅粥,我哪儿晓得他们在哪里?郑抚台,我有命令在身,就不陪您闲聊了。”
说完东厂高手扭头继续投入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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