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差点断裂。
医生建议动手术。
但因为太费时间,贺忱洲拒绝了。
孟韫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紧。
他那样沉稳克制的一个人,为了一个名正言顺回国的理由,竟然真的让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幅画面。
痛是真的,伤是真的,他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换一个见自己的机会。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包里。
心绪惶然、
一闪而过路灯映在她眼底,明明灭灭。
回到公寓后,孟韫翻出廖清语的对话框,发了一个地址过去。
“你让老钟带他去这个地方找这个医生。
骨科方面的,恢复会快一点。”
廖清语的消息回得很快:“好。”
她转头把那串地址转发给了钟鼎石:“你有空带贺部长去找这个骨科医生,听说医术很高。”
钟鼎石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旧书,看到消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地址上停了片刻:“谁推荐给你的?”
廖清语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关心贺部长的人咯。”
钟鼎石低头看了看她,那目光里说不上是欣慰多一点还是无奈多一点。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知道了。
很晚了,睡吧。”
自从廖清语回国复合后,两人相处起来像老夫老妻一样自然。
关灯后,卧室一片漆黑。
廖清语犹豫着:“你说……
贺部长和孟韫,还能重归于好吗?”
钟鼎石翻了个身,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他的掌心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熨帖在她腰侧:“他们什么时候不好了?”
廖清语愣了一下,忽然在黑暗里闷笑出声。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老钟,你还挺有哲理的。”
钟鼎石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满的咕哝:“在外界眼里,我好歹是个大师级别的人物好不好。”
廖清语仰起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忽然认真地问:“那我是什么?蓄谋已久终于上位的小三吗?”
钟鼎石把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你是我失而复得的宝贝。”
黑暗里,廖清语的眼眶毫无预兆地就湿了。
她知道钟鼎石这个人。
混蛋起来是真混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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