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属于他霍建明个人的无限连带责任!”
赵军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切中法理要害。
“我要你在这个新执照上,把‘外资独资’和‘资产债务隔离’的备注给我打得清清楚楚。”
“从你盖下钢印的这一秒起,那八十亩地,跟鼎盛印染这四个字,再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王局长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旁边那张一百万英镑的证明。
他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霍建明暴雷的事,也知道外面有多少双饿狼般的眼睛盯着那块厂区。
但现在,眼前这个叫赵军的年轻人,用极其狠辣的手腕和无可挑剔的法理程序,硬生生完成了一次借鸡生蛋!
只要这个公章一盖,南方联合实业就成了一家受特区外资法严格保护的全新堡垒。
谁也别想再拿霍建明的旧账去碰那厂子里的一砖一瓦!
“赵老板办事,真是滴水不漏。”王局长苦笑一声,不敢再犹豫。
“砰!”
一枚鲜红的、代表着特区最高行政许可的钢印,重重地砸在了崭新的营业执照上。
上午十点。
特区北郊,原鼎盛印染厂。
初升的太阳已经开始散发着毒辣的热力,烘烤着厂区干裂的水泥地。
林强正指挥着几十个工人,把昨夜砸烂的半扇铁门重新用电焊焊死,清理着广场上的遍地狼藉。
就在这时。
“嗡!”
一阵刺耳而狂暴的轰鸣声从远处的土路尽头传来。
林强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焊枪一停。
只见三辆落满灰尘的破旧面包车,在前面疯狂开路,卷起漫天黄土。
紧跟在面包车后面的,是一辆喷着法院标志的白色桑塔纳警车。
车队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带着一股子不容阻挡的戾气,直直地朝着刚修好的大门冲了过来。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长空,四辆车在大门外三米处猛地停住,轮胎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黑色胶印,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哗啦!”
面包车的车门被粗暴地拉开,三十多个手里拎着铁棍、镐把的壮汉跳了下来,瞬间将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人群分开,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金项链的胖子,挺着啤酒肚走了出来。
他敞着花衬衫的怀,露出胸口一撮护心毛,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