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监听全部掐断,黄某亲自在门口给二位守着。”
黄行长躬身退出去,把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上。
小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军坐下来,伸手抓起那只沉甸甸的黑色手摇话筒,另一只手在金属拨盘上盲拨了一长串长达十多位的境外电话代码。
“沙沙!”
话筒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和大西洋海底光缆的微弱回音。
特区正值上午,而巴黎此时正是凌晨四点。
法国巴黎,一栋隐匿在枫丹白露林荫道深处的私人奢华别墅内。
急促的电话铃声像锥子一样,死死撕裂了卧房的死寂。
穿着真丝睡袍的伯纳德从大床上猛地惊醒,脸色铁青地一把抓起听筒。
他刚准备用熟练的法语冲着话筒咒骂,里面就传来了赵军冷硬的普通话。
“伯纳德,我是赵军。”
电话那头的伯纳德浑身猛地一颤,原本的怒火在一微秒内蒸发得干干净净,语气瞬间切换成了近乎狂热的谄媚。
“噢!我亲爱的东方朋友!上帝保佑,是高定成衣有消息了吗?欧洲的这群老钱在苏富比拍卖行门口已经等疯了!”
“你要的顶奢高定,已经进入最后的总装工段。”
赵军靠在椅背上,指间的大前门冒着青烟,“但特区这边的原料太吃资金,我等不及信用证常规的清算周期。”
伯纳德在电话里沉默了半秒,语气有些为难。
“赵,国际大宗贸易有严格的财务法理清算,信用证见单也是香港渣打银行的死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赵军直接打断他,声音没有温度。
“我要你立刻调动你在亚洲海域马力最大、吨位最重的跨国商船,提前放锚盐田港。”
“什么?!”伯纳德在电话那头惊呼出声。
“玛丽女王号现在正挂靠在香港维多利亚港卸货,如果现在改道改航线,光是跟特区海事局打交道的手续……”
“那是你的事。”赵军冷冷地看着苏清本子上的数字。
“听着,伯纳德,交接方式走最干净的FOB,也就是港口离岸交货模式。”
“货在特区港口越过船舷,后面的海运风险、白毛风暴、跨洋损耗,跟南方联合实业没有一毛钱关系。”
伯纳德在电话里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FOB条款意味着货物只要过了船舷,所有损耗由买方全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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