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阿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疯狂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虽然法理上切割了,命保住了,但他知道,这场仗,他们在特区输得极其惨烈。
“陆老……那我们在特区的地盘,就这么被姓赵的吞了?”
阿九咬着牙,满脸的不甘与怨毒。
“每天几百万的黑金流水烂在地下钱庄出不去!”
“更要命的是,赵军手里的那些西德机器,马上就要产出成千上万的高定成衣。”
“他要是真靠这批货打穿了欧洲市场,我们就彻底被他踩在脚底下了啊!”
“踩在我脚底下?”
“砰!”
陆淮安猛地将手里的汝窑茶盏重重顿在紫檀木茶几上!
滚烫的茶水四溅而出。
原本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儒雅伪装,在此刻彻底被撕得粉碎!
陆淮安的额头上瞬间凸起两根青筋,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与狂怒。
赵军这一手关门打狗,太狠,太绝!
虽然法理上他陆淮安脱了身,但脸面、利益、以及在特区苦心经营数年的地下网络,被赵军砸得稀巴烂!
这简直是把他陆淮安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更致命的是,那本落在贺镇南手里的账册……
这账本虽然在法律上钉不死他,但却详细记录了皮包公司向大陆高价倾销报废设备、廉价掠夺特种稀土和钢材的庞大资金流向!
如果赵军把这玩意儿当成政治筹码,直接越级递交到最高层。
大陆一旦收紧战略配额,他背后的那些西方主子绝对会活剥了他陆淮安的皮!
“赵军……一个从北方山沟里爬出来的泥腿子,居然能玩出这种极端的物理与法理双绞杀,我确实小看他了。”
陆淮安缓缓站起身,走到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手指直接戳在了地图上“特区”的位置,指甲几乎要将地图戳穿。
“他以为砸了我的十二个门脸,拿到了账册,就能在特区安安稳稳地开动他的重工机器,赚洋人的外汇了?”
陆淮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傲慢的狞笑。
“泥腿子终究是泥腿子,他根本不懂,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暴力手段不是行政干预。”
陆淮安猛地转过头,盯着地上的阿九,眼神如刀。
“是金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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