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工厂上空一个盘旋,随后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朝着正北方的京城方向,狂飙而去!
“赵军。”贺镇南看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额头上两根青筋狂跳,声音低沉得可怕。
“这一次,上面要是动了真格的,特区这块地方,可要变天了!”
赵军掐灭了烟头,啐了一口唾沫。
“贺总长,血要是流得不够多,买办狗是记不住疼的。”
下午三点。
京城,红墙大院,一间光线有些昏暗、陈设极其简朴的机要办公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红塔山烟草味和浓茶的苦涩。
几位身穿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两鬓斑白的老者,此刻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长条木桌前。
长桌中央,那本黑账本,已经被几名专业的审计机要员彻底拆解,化作了一张张数字表格,平铺在诸位首长的面前。
“啪!”
坐在首位、长着一双威严断眉的老者,猛地将手里的一份报告重重砸在了桌面上。
那张经历过枪林弹雨、沧桑冷硬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
他那双眸子里爆射出的威严,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千四百吨稀土!三万多根特种无缝钢管!”
断眉老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恐怖的压迫感。
“这些东西,是我们的技术人员在深山大沟里,用命、用血汗一吨一吨熬出来的!”
“是留给下一代造导弹、建重点工程的骨髓!”
“现在倒好,在特区,在咋们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被一个英国人的华资顾问,通过皮包公司,像倒卖烂白菜一样倒卖到了境外!”
坐在下首的严正平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不仅如此!”
另一位老者翻开特区发来的加急电报,声音冷得寒冬。
“这个陆淮安,用我们国家的战略物资去喂肥了西方的资本,转过头来,居然动用洋人的‘巴统’技术壁垒,纠集了花旗、渣打、汇丰,对我们军方挂牌的轻工业创汇基地搞经济讹诈!”
“他扬言要断了南方联合实业的血,要让赵军跪着去香港中环给他当狗,交出西德的织机!”
“混账!!”
断眉老者霍然站起身,由于愤怒,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吃着咋们的饭,吸着国家的血,砸着咋们的锅,还想用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