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
里面的几十名参与走私和洗钱高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特警一脚踹翻在泥水里,沉重的手铐毫不留情地拷在手腕上。
隐蔽的豪宅内。
特区工商局某处长正搂着小蜜在睡梦中,卧室的大门被两名武警战士一脚踹开!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是国家干部……”
“抓的就是你!带走!!”
同样的场景,在特区的每一个角落疯狂上演。
陈氏宗族的阿强带着几百个精壮的码头兄弟,披着雨衣,在每一个十字路口和走私货场充当向导,配合警方精准指认。
“这边!这是新利化工的暗仓!”
“那个传真机别让她砸了!里面有陆淮安的越洋指令!”
这一夜,特区的白道屠刀在中央的意志下,化作了一台疯狂运转的巨型收割机。
凌晨两点。
外贸部、工商总局联合在全国各大官方电台、传真机和次日早报的加急版面上,发布了震惊海内外的通天公告。
【鉴于香港渣打银行华资总顾问陆淮安、及名下关联信托机构,涉嫌非法套取、倒卖国家特种战略物资,违反重大外贸管制条例,即日起,无限期注销、冻结其在内地的所有战略物资进出口配额!所有关联壳公司一律予以勒令注销,资产全数依法查封!】
陆淮安赖以生存、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地下吸血网络和政治保护伞,在短短一个深夜里,被赵军借中央之手,彻底连根拔起。
同一时间。
一水之隔,香港,中环。
暴雨同样笼罩了太平山顶,雨水顺着落地窗玻璃流淌。
半山别墅的客厅里,大提琴的旋律低沉、压抑。
陆淮安依旧坐在那张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紫砂壶,姿态儒雅而胜券在握。
“阿九,算算时间,特区北郊的南方实业,现在应该已经停产了吧?”
陆淮安抿了一口琥珀色的茶水,金丝眼镜后的细长双眼里,透着一抹高高在上的轻蔑。
“北方爬出来的泥腿子,终究不知道资本这两个字怎么写。”
“没有外币,货上不了船,工人的工资发不出,要不了几天,赵军就得像条死狗一样,坐着船来跪着求我。”
一旁,跪在毯子上的心腹阿九刚想谄媚地附和两声。
“轰!!”
豪宅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突然再次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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