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扫了眼画像,把文书按回墙上。
“少问,找到人就发财,找不到也别乱说话。”
与此同时,金陵东南三百里外,山腰小院里,苏长青蹲在枯树前,用木棍拨了拨地上的灰。
那棵树原本还有半边枝干,前几日被他碰过之后,只剩一圈灰黑的木屑。
屋檐下摆着一张竹椅,椅边放着茶壶和鱼竿。
苏长青把木棍丢到旁边,起身去拿茶壶。
杯中茶水早已凉透。
他端起来闻了闻,放回桌上,又从竹篓里取出两条小鱼,放进院角的木盆里。
“楼主。”
院墙外传来声音。
苏长青没有回头。
“进来。”
一名血衣楼暗探翻过矮墙,落地后单膝跪下,衣摆沾着山泥。
“金陵急报,太子朱标巡视陕西归来,染上风寒,病情加重,太医院已经束手无策。”
苏长青拿起鱼竿,绕开断掉的鱼线。
“还有呢?”
“朱元璋下旨搜寻楼主,沿江渡口已经封了。锦衣卫带着圣旨去了江南各县,悬赏黄金千两。”
苏长青把鱼线重新系好,动作很慢。
“他让你们回去吗?”
“没有。”
暗探从怀里取出一封被雨水打湿的密信,双手递上。
“红衣楼主传话,她说朱元璋若敢抓您,血衣楼就断掉金陵所有粮道。”
苏长青接过密信,拆开看了几眼。
纸上只有一句话。
楼主不回,属下不退。
他将信折好,放在桌角。
“让红衣别闹。”
暗探抬起头。
“楼主,太子若去了,朱元璋必然会再变。”
“他已经变过一次。”
“这次不同,太子是他唯一认可的继承人。若殿下没了,朝中诸王都会被盯上,功臣也难活。”
苏长青拿起鱼竿,走到院外的小溪边。
“所以他才要我回去。”
“您若出手,或许能救殿下。”
苏长青将鱼钩抛进水里。
“或许?”
暗探低下头。
“御医说殿下只是风寒,可病势来得太快,属下查到,殿下回京前曾在陕西染过雨,沿途还遇上过几次寒潮。”
“药呢?”
“太医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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