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坛三十年的女儿红!”
“不换。”
程咬金的声音渐渐远了,马蹄声也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尉迟恭跟在他后面,一言不发,但他的目光也在那把刀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策马跟上。
李默在棚子里又待了一会儿,把最后一块铁料放进炉膛里,准备明天继续,然后收拾好东西,走出棚子。
福宝正蹲在木桩旁边,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那把插在木桩上的刀,小脸蛋被暮色映得红扑扑的。
“爹爹,这把刀叫什么名字呀?”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李默想了想,说了一个很简单的名字。
“就叫它‘铁脊’吧,脊梁的脊。”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像是自言自语道:“一个愿意熔了骨头也要挺直腰杆的脊梁。”
福宝歪着脑袋想了想,没太听懂,但她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跑到李默面前,拉住他的手:“爹爹,明天还来打刀吗?”
“来...”
“那福宝明天也来。”
“嗯。”
父女俩沿着官道往回走,银铃叮铃叮铃地响了一路,暮色中,那把“铁脊”还插在木桩上,刃口在最后一抹天光中泛着冷冽的微光。
晚风从东边吹过来,吹过炉膛里还没完全熄灭的余烬,卷起几粒火星子,在暮色中闪了几闪,融进了夜色里。
回到黄山村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月亮从东边爬上来,又圆又亮,照得院子里的青石板一片银白。
柳含烟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厚衣裳,虽然天气已经热了根本用不上,但她还是拿着,在门口等着。
看到李默和福宝出现在村道上,她迎上去,把厚衣裳搭在手臂上,看了一眼李默沾满炭灰的手和脸,又看了一眼福宝头发上沾的一片木屑。
“吃饭了。”
“嗯...”李默应了一声。
福宝从李默身后探出头来:“娘!爹爹今天打了一把刀!可好看了!叫‘铁脊’,脊梁的脊!好听吧?”
柳含烟蹲下来,帮她把头发上那片木屑摘掉:“好听。走吧,进去吃饭,面要凉了。”
一家人走进院子,在石桌旁围坐下来。
桌上摆着几碗面,手擀的,切得细细的,卧了荷包蛋,撒了葱花,热气腾腾的。
平安已经坐在桌旁了,手里端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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