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咱们今天去哪儿?”
福宝翻身上了小马驹,把木棍从背上抽出来攥在手里,小脸蛋绷得紧紧的:“去长安。”
“去长安干什么?”
“去拔刺。”
程处默挠了挠头,没听懂“拔刺”是什么意思,但福宝说去,他就去。
他也翻身上了他那匹大马,尉迟宝琳、长孙冲、秦怀道也跟着上了马,四个人跟在福宝的小马驹后面,沿着水泥路往长安城方向走去。
长安城东市比往常还要热闹。
福宝一进朱雀大街就被人认了出来。
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骑着黑色小马驹、银铃叮铃叮铃响一路的小丫头,在东市这一片已经是个名人了。
卖包子的婶婶冲她招手道:“郡主来啦!今天新蒸的肉包子,要不要来一个?”
卖糖葫芦的老伯举着一串最大的糖葫芦喊道:“郡主!这串不要钱!刚蘸的糖!”
路边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看到她,也兴奋地围过来:“福宝福宝!你今天还打架吗?”
福宝勒住小马驹,歪着脑袋想了想:“今天不打架,今天讲道理。”
她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程处默,走到那个问她的小男孩面前:“你知不知道东市附近有没有一个叫郑远的人?”
小男孩想了一下道:“郑远?是不是那个‘长安五少’的老大,整天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袍子,带几个跟班在东市后面那条巷子里晃来晃去,昨天还把人家的馄饨摊掀了。”
福宝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块饴糖,剥了糖纸递给他:“谢谢,给你吃糖。”
小男孩接过糖,高兴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那他一般在哪儿?”
小男孩想了想,咽了口唾沫:“他经常在东市后面那条巷子里的酒馆喝酒,跟他的几个跟班,一喝就是一下午,喝完了还要闹事,大家都怕他。”
“带路。”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可是...他有七八个人,你才五个人……”
“福宝一个人就够了。”福宝说得理所当然,像是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小男孩看着她那副小模样,想了想,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四个高高低低的跟班,用力点了点头。
东市后面那条巷子确实比前面冷清得多,店铺门面也小,卖的大多是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巷子深处有一家小酒馆,门口挂着一面褪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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