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糖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赵平潇，我很感谢你那晚没为难我，还拿了四十万借我。如果眼下，宋晓飞剩下的120万债务，你愿意借给我还掉，我可以立刻退出这场婚约，只做你爸爸的干女儿。”
“但是你呢？你为了股份，能舍得退出吗？你敢给我这120万吗？”
宋糖把中午他的话奉还，“既要又要的人，是你自己，你大可以清高到底。”
宋糖受够了他的阴阳怪气，觉得自己傻，中午的时候怎么会觉得自己提出不让他和沈绘见面的要求有点过线呢，还被他的话套路，难受了一下午。
赵平潇的情绪外放了一瞬间。
宋糖没见过他那么强烈的情绪波动，那个眼神像被狠狠戳到了痛处。
赵平潇看她一会儿，又恢复平常，动了动嘴角，“也许是这样。”
他又看她一眼，才继续往前走。
宋糖心里舒服了些，走上去握住他的手，“后天就要领证，你还有一夜反悔的余地。”
她很用力握他的手。
“你说的对，我是凡夫俗子，已经向股份低头，再故作清高没什么意思。”
宋糖看见外场的宴会散席，康宁程和沈绘挽着手坐进车里，赵平潇看了一会儿，手抽出来，问她，“康宁程是你的专业老师。”
宋糖不想多说，“嗯。”
康宁程不只一次暗示过宋糖，她觉得这个人狂浪又自负，不明白沈绘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赵平潇径直走开，到了车前突然问她，“你跟康宁程有过吗？”
宋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什么意思，合着她刚刚的话全白说了。
宋糖很生气，“你就这么幻想绿帽？”
“不要答非所问。”赵平潇拉开副驾车门，“上车聊。”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总算知道沈绘为什么不要你了，你的输出总是攻击性那么强，只要能弄明白自己想要的问题，根本不管别人的感受，没有女人能受得了你！”宋糖咬着唇，几次压下去的眼泪蓄满眼眶。
赵平潇沉默片刻，像在思考，“是因为这样吗？可是她跟你不一样。”
宋糖一愣，巨大的羞耻猛浪反噬她，对啊，她怎么能拿自己跟沈绘对比呢！
这份自取其辱让宋糖忍着眼泪，下意识走得远远的，掏出手机在软件里叫了辆车，她不想坐他的车了！
赵平潇沉默着站在原地，没阻止她。
他第一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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