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拆穿。
在这个地方,有些话听听就行,问太多,死得快。
他低声说道,“矿场我真不知道,那是抢政府的生意,不能明着来。”
“但是....”
“村子旁边有条旧路,以前走骡子,走羊,现在经常过大车....都是晚上走...应该跟矿场有关!”
有路,就有车。
有车,就有人。
有人,就能往上摸。
这就是零号说的,抓小的,问大的。
雷大鸣压低声音:“多久过一次车?”
老头摇头:“不一定。”
“三天,五天,有时候更久。”
信息拿到了,再待在这里意义就不大了。
江白看着老头说道,“我们只能救你们一次,救不了你们一辈子。”
“想活下去,靠你们自己。”
老头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雷大鸣指了指地上那些黑月军的枪:“这些枪,拿走,会用的留着,不会用的,也能吓人。”
老头看着他,眼神复杂:“谢谢。”
雷大鸣没接这句话,回头看了一眼广场中央。
那个女人还跪在那里,抱着孩子,一动不动,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雷大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走吧。”
江白催促了一句。
两人没有再停留,借着土墙和月色的阴影,迅速离开村子,朝村口外那条旧路摸了过去。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运输机降落在一处临时机场时,天色还没完全亮。
跑道两侧停着几辆毛熊军车,远处是正在向北撤离的车队。
瓦西里已经等在跑道边。
他穿着厚重大衣,脸色比上一次见面时更苍白,眼窝也深了不少。
看见沈飞下机,瓦西里主动迎了上来“沈。”
“你终于来了。”
沈飞看了他一眼:“客套话就免了。”
“你如果不是遇到真正解决不了的麻烦,不会把电话打到羊城军区。”
“说正事吧。”
瓦西里沉默了一下,点点头:“跟我来。”
......
几分钟后。
临时指挥室内。
一张长桌摆在中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