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位专门带实验物理的老教授半信半疑地翻开了第一本。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书声。
沈清的记录习惯非常“古怪”。她不仅记录成功的数据,还详细记录了每一个失败的波形,并在旁边用红笔密密麻麻地标注了失败的原因分析,以及下一步的修正逻辑。
那种推导过程,流畅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她早就预见到了所有的陷阱,只是在按部就班地排除干扰项。
翻到第二本中间时,那位老教授的手停住了。他盯着一页关于“范德华异质结界面应力释放”的推导公式,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颤抖着手摘下了眼镜。
“我教了三十年书,带过无数的研究生和博士。”老教授揉着发酸的眼角,声音里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震撼,“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实验记录做得比教科书还要严谨。这种记录习惯……这种预判性的思维,不是靠‘背景’能堆出来的。”
他看向身边的几位同僚,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如果这叫学术造假,那全中国的物理实验室都可以关门了。”
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审查,在沈清那三本记录本面前,变成了一场小型的学术研讨会。
走出行政楼时,阳光晃得人眼晕。
“憋屈吗?”陆景行侧过头,看着沈清。
“有什么好憋屈的?”沈清伸了个懒腰,看着远方的未名湖,“自证清白只是为了扫清垃圾,接下来的正面回击才更有意思。陆学长,论文整理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陆景行晃了晃手里的U盘,“既然他们觉得数据归属有争议,那我们就把整个‘方**’全部砸出去。不仅仅是结果,我们要定义这个领域的标准。”
一个星期后,一篇名为《原子级精准控制下的MoS2/WTe2界面耦合新机制》的论文,在赵教授的极力推荐下,直接投向了材料物理学界的顶尖期刊——《Nature Materials》。
沈清在致谢部分做得极其考究,她不仅标注了陆景行的核心理论贡献,连程旭阳负责的那些基础表征工作也写得清清楚楚。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这个实验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在阳光下干活。”
投稿后的第三个星期,审稿意见回来了。
通常情况下,这种顶刊的审稿流程极其漫长且严苛。但这次,三位审稿人的意见惊人地一致,甚至带了几分迫不及待。
其中一位审稿人的评语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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