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他是怎么治的,他说‘我们治的不是同一种病’,这句话至今仍是圈内秘谈。”
陆老也点了点头:“纪家现任嫡系长孙纪淮舟,据说近几年一直在主导家族核心实验室项目,是纪家当代医术的核心继承人。”
纪淮舟三个字,让白衍之眸光微凝。
他上一次见到纪淮舟还是年初纪家的宴会上。满堂宾客推杯换盏,纪淮舟独自站在露台边,对身后的热闹视若无睹,有人上前搭话,他只回了极短的两三个字,那人便讪讪退开。
年纪轻轻却性情冷到这种程度的人,白衍之见过的不多。
他知道纪淮舟是圣安德鲁F4的领头人,也知道白辞在那个组合里被当了多久的透明人。白辞在那栋别墅里住了那么久,纪淮舟有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这个问题的答案,白衍之心知肚明。
但纪家的医学底蕴是实打实的。如果找纪家,最终接手白辞病例的,大概率就是纪淮舟。白衍之对纪家的专业能力没有疑虑,他顾虑的是,让那个向来冷淡疏离的人来管白辞的病,敏感胆小的白辞会不会心生局促、倍感不适。
“纪家那边,我亲自对接。”
白衍之将报告交还秦医生:“纪淮舟和白辞同校,这件事你们不用操心。”
话音一转,他再度开口:“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白辞从前极度避医、孤僻寡言,从不主动亲近人。可这几天性情大变,温顺懂事、愿意依赖家人。这个转变,是真正的好转吗?”
秦医生瞬间领会他的担忧,神色骤然凝重:“白总,您是在担心小少爷的心理状态?”
一旁的心理学周教授率先开口,专业且审慎:“白总,从临床案例来看,长期自我封闭的人,突然变得开朗温顺、主动迎合,未必是心结解开。”
“这很可能是典型的心理防御机制启动。潜意识长期承压过载,自动切换出‘安全温顺’的模式,表现为开朗、配合、甚至刻意讨好周围人,用来获取关注、规避伤害。这种模式往往更危险,看似好转,实则是在持续消耗自身深层的精神储备,暗藏隐患。”
“就目前情况来看,他对家人的信任正在建立,这是非常好的保护因素,先别对他本人做任何干预。”周教授放缓语气,给出稳妥方案,“小少爷现在的情绪状态是稳定的,不适合在他面前提‘心理问题’这个词,不要让他觉得自己‘有病’。建议持续观察,如果他出现其他性格异常,再考虑介入。”
白衍之沉默片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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