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怎样去用语言描述这种感觉。
就好比,那些和他一样完美的女人,无论是从外貌、性格、智商、气质、能力各个方面都表现得像一个无可挑剔的,“假人”。
永远只会顺着他想听的话说,甚至伪装她们的真实情绪,是没有灵魂的,披着人皮的壳。
舒窈呢,笨笨的,还有点天然呆。
但脾气很凶,一惹她就要咬你,打不过就又哭又闹,等你放松警惕了,巴掌就扇过来了。
像气鼓鼓的河豚。
学东西是个小笨蛋,但却很有上进心。
尤其是她把手雷拉环扔出去,手雷却握手里时手忙脚乱的样子;
打一百发子弹命中率却不足10%时生无可恋的样子;
像饿死鬼投胎哐哐炫饭的样子;
还有她学着自己弹钢琴,却弹得鬼哭狼嚎,差点让他原地“飞升”的样子....
多有意思啊。
这种感觉令司夜觉得又新鲜又刺激,所以他老是犯贱去惹她。
直到舒窈来禁闭室找他的那个夜晚,他没有想到她会去而复返,明明在她印象里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霸和流氓来着。
“可我不想让你死。”
没有人希望自己被放弃,舒窈的这句话让司夜开始重新审视她,甚至反思自己为她量身订造的那个“考核”,是否方式太过偏激和无情?
可要想活,就得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司夜并没有改变对她的“训练方式”。
舒窈在辐射区失踪的64个小时,他和所有哨兵一样,发了疯地找她。
那是司夜第一次体会到着急的感觉。
心就像空了一块,明明她们之间还没有绑定。
可舒窈回来后,却让陆沉陪她度过了易感期。
嫉妒就像蔓延在潮湿暗室中的苔藓,无声无息,疯狂生长,待他自己反应过来时,根须早已爬满心窗。
但嫉妒不足以让司夜失去理智。
他没有想到会在K城遇见那个棘手的怪物,这次受伤,事实和蓄意各占一半。
但好在他赌成功了,不是么?
无数次的试探和触碰,只证明了一件事。
他最终还是没能克服自己基因的欲望。
去乖乖当“狗”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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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在司夜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成堆的,抑制哨兵精神海暴动的抑制剂。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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