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煞,你会弹吉他?”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两条小蛇是一出孕育仓就被投放到了地星。
正在换新床单的冷煞傲娇地抬头,“当然了,我自学的。”
他怕舒窈觉得旧床单不干净,所以换新的。
舒窈不说话了,嗯,反正就只有她基因天生自带五音不全吧。
讨厌这些天赋怪。
冷烨给她吹完头发,又用梳子小心地梳顺,他将掉下来的头发盘成一个小球,悄悄地塞进自己兜里。
打算收集够了,编个小麻花辫。
落地灯的淡淡光晕洒落地毯,舒窈慵懒地卧在猫爪沙发里,冷烨正盘腿坐在旁边,贴心地给她按摩着脚肚子。
冷煞在拨弄吉他弦。
冷白的指节在琴弦上滑过,他的侧颜优越,长睫低垂,没有选择张扬似火的摇滚,而是轻轻演奏着一曲温柔的小调。
琴音摇曳如夏日晚风,撩起窗边柔纱,拂过心上人的眉眼。
舒窈放下手中的《向导手册》,望向琴音的主人,冷煞和冷烨鼻梁和唇线的轮廓都干净好看,与其他哨兵相比,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柔和。
她忍不住又开始找不同。
这次她发现了,冷煞身上的纹身好像比冷烨多了一处。
嗯,这样以后就不会认错人了。
舒窈闭上了眼睛,开始沉浸地让耳朵融入音乐的海波中。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耳边突然吹来一道黏腻的热气:
“姐姐,该睡觉了。”
她的重心倏而一空,冷煞的手臂绕过腿弯,她被他打横抱上了床。
冷烨关掉了灯,视界陷入一片黑暗。
刚换过的床单,泛着清香的皂角味,还有一左一右袭来的冷杉和松针气息。
床垫因沉重的躯体下压,发丝在脸颊上凌乱,她掉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湿黏的吻落在眉心,然后是眼睛、鼻子、脸颊...如小雨拍溅,淅淅沥沥,在她的唇边迟疑一瞬。
然后,清甜的苔藓和松针味化入口腔,在柔滑的舌间传递。
略显青涩和讨好。
鼻息从纠缠的唇齿中溢出,她的指尖因缺氧,难耐地刮过男人宽阔有力的背肌,又被拽住手腕,沿着青筋暴起的小腹一路寻觅。
冷烨的呼吸陡然粗重,他已经想这样做很久了。
昼思夜想。
从夜晚的星辉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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