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晨曦。
太阳一天天升起,又从他房间的玻窗上一天天落下。
他觉得自己本质上,和这座伫立在禁区上的哨塔也没什么两样。
它们都被隔绝在这个世界的边缘,被迫接受遗忘、孤独和既定的命运。
他这片贫瘠的沙土无法养育出鲜艳的花朵,但看太阳、看星星、看月亮时,却依然期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只为他驻足的飞鸟。
原始的爱欲在肌肤的抚触间急剧升温,床褥凌乱起褶,在她汗湿的手心上起起落落。
....
身后的床被下陷,她滚入了另一个同样炙热的怀抱,带着薄茧的指腹掐过她的下巴,冷杉味的吻强势覆下。
暴烈、汹涌、疯狂,长驱直入。
香津在勾缠的舌尖撩拨,肆意又粗暴地掠夺着属于她的一切。
男人的掌心粗砺滚烫,肌肤和软肉自骨节分明的指缝中溢出。
冷煞终于放过她的唇,贴着她的脊背,晶亮的吻痕自后颈黏腻下移。
他闭眼轻嗅着女人的肩,再次掀开时,眸底已是欲念的狂风与波涛。
云层拨散,来自汪洋与雪山的雨滴,皆在此刻完成邂逅与相遇。
他俩好像天生就懂得,怎么让女人开心。
舒窈还在应付冷烨,冷煞的恶作剧令她身体一软,毫无防御和招架之力。
“冷煞,你....”
责备的话用软绵绵的语气说出来,更像是调情。
冷煞停下自己被褥下作恶的手,嘴角勾起坏笑。
他伸出红润的舌头,将指尖含*。
声线又哑又涩:
“姐姐,我也想要...”
黑暗会无限放大人的其他感官,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在此刻化作了撕咬又凶悍的野兽。
要将她彻底的,拆吃入腹。
冷煞这样她根本无法专注。
于是...
弟弟小声又满足地喘*。
甚至兴奋的时候,埋头来咬她的耳垂。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劣性十足地挑逗道:
“但是哥哥好像很难受呢...”
他轻轻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又贱又坏:
“可姐姐只有一个**,怎么办?”
舒窈被他的暴言所震惊,脸瞬间涨红。
.....
感知到危险的临近,她害怕了,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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