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八点多钟,冯友民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响了。
冯友民拿起电话问过是谁,什么事?他听到对方说:“我是河东区光明路派出所,昨天晚上,你们厂的一男一女两个工人,在东关外没有盖好的房围墙里,有猥鞋行为,被我派出所巡逻民警发现。男的姓许,请你赶快来所里领人,快点啊!”
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就没有给冯友民留一点说情的余地。
冯友民想想:姓许?厂里只有三个人姓许,那两个都是女的,没跑儿,就是许正方了!这下把冯友民气的啊,他在办公室里甩着手、跺着脚、喷着唾沫星骂完,气呼呼地糊涂到了沈玉恭的办公室,他的气还没下。
冯友民气着对沈玉恭把事情说完,他指着沈玉恭说:“我,我,我冯友民非让他许正方给气死不可!这事儿,我,我管不了,你,你,你去处理吧啊!!”他气得不等回话,就气呼呼地出了沈玉恭办公室的门。
柔脾气的沈玉恭,他见冯友民气得连话都说不成了,心想:没办法了,那就只有自己去领许正方了!嗯?不对,不行啊!这么丑的事儿,要是让工人们知道了,那不就把我沈玉恭也掺搅进去了?再说,我也没法举着一张老脸去那里受那种羞臊啊!
沈玉恭在思忖:可这不去又不行,这……有了,有了,现在杨依林杨厂长是正厂长,我和他一起去,算冯厂长交待我得事儿,我也办了,我跟着杨厂长也不受窘了,行,这个办法超好,这个事儿,就得这么办!他进了杨依林的办公室。
杨依林感觉,许正方是塑料厂里的人,自己是一厂之长,无论厂里的人在外面做了什么事,那也应该早些把他领回来。他想到这里,一点点没有犹豫,就和沈玉恭一起,领许正方去了。
许正方被领回厂里之后,他再也不愿答理冯友民了。他即是和冯友民走个碰面,他都是扭着脸,再没有和冯友民说过一句话。
许正方恨冯友民,他恨冯友民揭穿了,那天晚上配电房里的事,他恨冯友民出那个到外面‘干事儿’的馊主意。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求派出所里的民警,说只通知冯友民秘密到所里领人就行了,结果,冯友民没来,一下又来了两个人!
许正方心里还想着:你冯友民不想来领我许正方,我许正方可以另想办法。你让沈书记一个人来,我也认了,可你为什么要通知杨依林呢!你马上就要退了,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许正方往杨依林的手里栽吗!
冯友民看着许正方对他的神情、态度,他是从头顶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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