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明白了吗?”
郑晓文听得想哭,她点点头:“嗯,明白了。”
杨依林朝郑晓文伸着双手,他说:“把你的两只手都给我。”
郑晓文把椅子往床边拉了拉,她向杨依林伸出了双手。
杨依林把郑晓文的双手,握在他的双手里,说:“我对你说实话,今天我犯呕吐这个毛病还是第一次。我知道,我的脾气不好,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太重,气还出不来,就成了浑身颤抖那个样子。犯这个毛病非常难受,以后你千万别再气我了,记住没有?”
郑晓文没有敢看杨依林,她的泪早盈出眼眶滴下来了,她说:“记住了,真记住了。”
杨依林说:“其实,你今天说的那些废话,我心里明知道是假的,可假话我听着也很刺心啊!你想想,我说乔翔的话,又不沾你的边,你硬往自己身上拉,还气了几个月,还何况你的话像天上下针似的,直往我身上扎啊?”
郑晓文的头一低,抵着他们两人的四只手,抽泣起来……
杨依林看看郑晓文,他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流出来。他也不忍心看着郑晓文哭,他很想哄郑晓文,他很想把郑晓文逗笑。
可他一时想不起来逗笑内容,忽然,他想起了郑晓文气他的时候,郑晓文说的几句顺口溜,他这算是有词儿了。
杨依林赶快带笑说:“文妮妮,起来,起来!”
郑晓文抬起头,带着哭声说:“干什么?”
杨依林说:“在西屋时候,你编那四句顺口溜,像天上下针似的废话,我现在想起来,我感觉那些针都是针鼻儿朝下,针倒着往下面下的。”
郑晓文听着好玩,她“嘿!”地一声笑了说:“你什么意思呀?”
杨依林说:“你听啊,那些针鼻儿圆圆的,光光的,下到我这身上,我感觉像挠痒痒一样,好舒服,好舒服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说着这些玩话,想着他说这话的真正含义,看着他在笑,他的泪还是被激动出来了。
郑晓文不解啊,她看看杨依林,她也是流着泪说:“我胡编了那么多话,编完我就忘了,那还会记得呀,你就别再胡想了。”
杨依林抬手擦擦两人的泪,笑了说:“我没有胡想,我是高兴着想的。你想想你说的那四句顺口溜,你郑晓文是要嫁给我杨依林的啊,你可是要和我杨依林过一辈子的啊,你说那第一句话,就预示着咱们的生活会很富有,很幸福。”
郑晓文赶紧接话说:“哦,我想起来了,第二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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