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子,不停拍击铁门,王胖子隔着栅栏与之对峙。舅舅守在一旁,脸色紧绷。看见公交停下,两名男子瞥见林默下车,对视一眼,不再继续纠缠,借口 “误会”,快步坐上不远处一辆私家车驶离。
“刚刚差一点就让他们哄开大门。” 王胖子后背全是冷汗,“张口就要进冷库、查看卤制间,说要抽查原料,拿不出证件,说辞漏洞一大堆。”
“周建国急了。” 林默望着远去的小车,“距离三天期限到期还有一天,不等递交正式举报材料,先找人冒充执法人员上门试探,想趁机搜集现场素材,给后续举报和自媒体爆料补充‘证据’。”
舅舅长长呼出一口气,满脸后怕:“要是放他们进去,指不定偷偷往原料、卤汤里动手脚,到时候百口莫辩。”
“接下来 24 小时,厂区大门全天上锁,陌生人一律不许入内。监控全开,夜班增加四个人巡逻。” 林默严肃安排,“对方手段已经越来越没有底线。”
一行人走进办公室,桌上摆放着刚刚打包完成的第一批礼盒样品,包装规整,配料表、检疫信息印刷清晰,香气透过密封盒飘出来。礼盒一切就绪,只等准时上线。表面看上去一切步入正轨,所有人都清楚,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夜色越来越深,林默和张涛坐在电脑前,逐条梳理所有证据链。录音、追尾事故报案回执、威胁信件、冷库偷袭监控、历次质检报告整齐分类存放。可唯独最关键的一环 —— 十几年前冻鸭进货单据的隐患,依旧没有突破口。
“周末去冷冻老市场,难度很大。时隔十几年,商户更迭严重。” 张涛思索道,“就算找到当年的商户,对方未必愿意出面作证,更不可能留存十多年前的交易记录。”
“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要试一试。” 林默没有放弃,“一旦监管部门根据举报启动溯源调查,没有任何佐证,工厂停产核查几乎是定局。”
两人聊到深夜,林默准备搭乘最晚一班公交返校。刚走出厂区大门,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依旧是周建国的号码。
【三天期限明天正午到期。别心存侥幸,冒充工作人员只是提醒。明天正午之前不主动下架所有线上商品,举报材料连同老单据,同步递交市监局、教育局。本地自媒体的稿子,已经定稿。】
冷风迎面吹过来,林默握紧手机。
最后期限仅剩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两条路摆在面前:暂时妥协,下架网店商品,换取短暂喘息;硬扛到底,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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