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黄芪等常用药材,进价低于账记三成,新旧物料对账不清,旧料未核销、新料重复入账,空挂账目已有两月。”
短短数息,三处隐晦又精准的账目漏洞,被她一一揪出,桩桩件件有据可依,条理分明、逻辑清晰。
这些错处藏在密密麻麻的流水账里,细碎又隐蔽,不细查根本无从发觉,就连常年核对账目、打理府中庶务的管家,都未必能这般快速精准地一一找出。
容琅原本漫不经心、带着几分轻视的神色,瞬间彻底收敛。
他垂眸看着账本上被她指尖点过的位置,眼底掠过清晰的震惊与讶异。
“你怎么会对炭火和药才的市价这么了解?”
宋晚棠指尖微顿。
她做了六年的小食生意,日常用到最多的东西除了食材,便是炭火。
因为有些东西要加一些常见药材,所以她对药材的市价也格外上心。
市井小贩,最要紧的就是算清每一文钱的进出,炭火和药材的价格波动,为了控制成本,她时常打听各地炭火与药材价钱,以做比对。
这些自然不能和容琅说。
她扯扯嘴角,“这些东西上街问一下就知道了。”
容琅眯了眯眸子。
“哦?是吗?我日日上街,怎么没听人说起过炭火和药材的价钱?”
宋晚棠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日日去的都是青楼吧,青楼里的姑娘怎么会和恩客聊炭火和药材的价钱。
“那自然是去的地方不同。”她似笑非笑回了一句。
容琅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却没有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你是想说府里的管事手脚不干净?还是说我二婶中饱私囊?”
宋晚棠把账本合上,抬眸看他:“我只说账目有问题,至于是谁的问题,那要小公爷自己调查了。”
“哦?如今是你掌家,要查也应该是你来查才对。”
容琅将话题直接丢了回来,“怎么?你只负责发现问题,不负责解决问题?”
宋晚棠垂眸。
她查账只是想从账本上了解容家的情况,容家与哪些人家来往密切,这些信息都可以从账本上窥见蛛丝马迹。
她只是想借容家的势对付薛树丰,又不会一直在容家生活,并无意将容家内院搅乱了。
“我刚管家嘛,经验不足,在下人中威严也不足,此事还是你亲自出面比较好。”
她故作正经地推了推账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