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菜。
芫荽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容琅感到一阵反胃,皱眉掩鼻,退后两步。
“宋晚棠你故意的!”
明知道他最讨厌吃芫荽,竟然还弄了一桌子菜都加芫荽。
宋晚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夫君说什么呢?昨儿夜里夫君没有回来用晚饭,我以为你今儿一早也不在家里用呢。”
“哦,忘了你失忆了,肯定不记得我平日里最爱吃芫荽了,今儿恰好特别想吃,就特地做了这一桌。”
她说着,夹起一筷子拌了芫荽的小菜,作势要往容琅碗里放,“夫君尝尝,味道其实不错。”
容琅干呕一声,又往后退了两步,摆手,“我不吃这个,别放我碗里。”
宋晚棠晃了晃,“真不尝尝?可好吃了。”
说罢,筷子方向一转,将芫荽小菜放进自己碗里,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还故意咂了咂嘴,“可惜了,这么香的菜,夫君没有口福呢。”
容琅磨了磨牙。
这女人是故意的!
故意报复他昨晚没回来吃饭,也没有让人知会一声,故意报复他昨晚说她的点心不好吃。
他咬咬牙,带着一抹气闷,拂袖而去。
“富贵,跟爷上街去吃。”
宋晚棠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暗暗撇撇嘴。
吃了早饭,照例去花厅理事。
处理到一半,太夫人身边的赵嬷嬷来了,问内院大管事孙氏,“太夫人那件杏红色的缕金云锦披风送去浆洗房五日了,怎么还没洗好送回来?
太夫人昨儿就开始问了,我问了浆洗房的管事,说披风第二日就洗好了,让你拿走了。”
孙氏点头,“是,我拿走了,我看那披风袖口处有些松动,就送去绣房补了。”
又转头问绣房的管事,“都三日了,还没补好吗?”
绣房管事道:“应该是补好了,我回去问问。”
说罢,向宋晚棠告辞。
宋晚棠以为是一件小事,并未放在心上,不过片刻后,绣房管事匆匆回来,脸色苍白。
“不好了,太夫人那件披风不见了。”
赵嬷嬷脸色一变,“什么叫不见了,哎呦,那披风可是太夫人最心爱的一件。
是老国公爷为太夫人定制的生辰贺礼,针脚纹样皆是亲手敲定,世间仅此一件。
太夫人每年到入秋了才舍得拿出来穿几日,怎么就找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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