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牢牢扣在了宋晚棠的头上。
太夫人深深叹了口气,“和外院核算账目是大事,这件事不怪你,你起来吧。”
容二夫人眼珠一转,又笑着开口:“太夫人宽厚,这事确实不该怪孙管事。
要我说是侄媳妇太武断了,第一次当家,若不确定,也该先问过长辈才是。
何况里面许多布料你都不认识吧?”
容二夫人嘴角扬起一抹讥讽,“太夫人让你接手帮着打理内院琐事,本以为你聪慧通透、能担大任。
如今看来,终究是年纪太轻、见识太浅,做事不够踏实。”
容二夫人垂眸掩住眼底的得意。
那件披风是太夫人的心头宝,只要一思念老国公爷,她就会拿出来看看,有时睡觉也会放在床头边。
平日里舍不得穿,只每年入秋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穿几日。
如今被宋晚棠弄丢了,太夫人心里必然对她生了嫌隙。
即便她是无心之失,也会让太夫人如鲠在喉。
她倒要看看出了这档子事,太夫人还会不会让宋晚棠继续掌家。
容二夫人眼底的得意尚未散去,耳畔忽然响起太夫人的叹息声。
“罢了,不过是件旧物,丢了便丢了吧。”
容二夫人一窒,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看向太夫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太夫人,那可是公公亲自给你定制的。”
宋晚棠怔怔看着太夫人,“太夫人您不怪我?那么珍贵的披风......”
“东西再珍贵,也是死物,总有坏的一日,有要丢掉的时候。”太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笑着摇摇头。
“其实那披风腋下已经破了一个洞,不能再上身穿了,只是我从前从不舍得丢罢了。
如今既然丢了,说明它与我缘分已尽,强留也无益。”
太夫人语气平和,目光却带着几分释然,“你不必为此自责,头回管家难免有些疏漏,过些时日就好了。”
宋晚棠没料到太夫人不仅没怪她,还反过来宽慰她,不由眼眶一热。
“太夫人,那件披风.......”
“母亲,您当真舍得?”容二夫人急急打断,语气里带着不甘,“那可是公公留给您的念想,怎能说丢就丢?”
“她今儿弄丢了你的披风,明儿指不定还要丢什么贵重物件。
这般毛躁粗心,日后若是还是管家理事,岂不是要把整个容府都败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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