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自己的酒杯往她那边推了半寸,和刚才她帮他代酒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少喝点哦?小孩子不能喝太多——喝多了明天头疼可别怪我。”
“我还以为尚邶要说小孩子不能喝酒呢......”
“扯呢!”尚邶大手一挥,“我八岁就被我爹拉着喝酒了,都是扯淡!”
爱蜜莉雅轻轻笑了笑,端起他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清酒的辛辣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她没有放下杯子,而是又抿了第二口。然后她把杯子放下来,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嘴角,抬起眼看着尚邶,露出一个很小很小却很亮的笑容。
“......有点辣,但是很暖和。”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喝很多。只是一杯接一杯,慢慢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些不太重要的事。
爱蜜莉雅说她最近在和芙蕾德莉卡学怎么泡茶,但总是泡不好,茶叶不是放多了就是放少了。他说你泡的茶我喝过,味道还行,比拉姆泡的好。她说尚邶你以前说过我泡的茶太苦,他说那是因为那次你泡的是佩特拉带来的药草茶,本来就不是用来喝的。
爱蜜莉雅轻轻笑了,把酒杯端起来又抿了一小口。她的脸越来越红,但眼神越来越亮。她开始说一些平时不太会说的事——在圣域的试炼里看到的东西,对未来的害怕,对王选的紧张,对帕克还不醒来的焦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倾诉。
“......我以前总觉得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但是尚邶跟我说,想撒娇就撒娇。”她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做一个极其郑重的总结,“所以我今天想告诉你——尚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还不知道什么事喜欢,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就是我喜欢的人。”
......
和爱蜜莉雅喝完之后尚邶就已经有点不清醒了,就连怎么和爱蜜莉雅告别的他都有点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胃有点不舒服,想去找点东西吃......
他路过点心桌的时候,看到一个商会干部正在把剩下的蛋糕往纸袋里装。尚邶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走了过去,以眼神施加了无声的威胁,成功从对方手里保下了最后两块草莓蛋糕。
梅丽那孩子大概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他把两块蛋糕包好,准备往地牢方向走,完全忘了自己也是来找吃的了——喝醉之后人就变成单线程处理器了,这一个指令一出现上一个指令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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