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芙蕾德莉卡被他突然转移的话题拉回了思绪,重新恢复了女仆长应有的专业状态。她思考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谨慎而肯定。
“……不,宅邸里并没有出现可疑人物。至少到目前为止,所有进入宅邸的人员都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无论是魔女教的人,还是其他势力的渗透者,都没有。是尚邶大人又‘看’到了什么吗?如果是有潜在威胁的话,必须马上调整防御部署。佩特拉和希尔菲那边也需要立刻通知,让她们集中到安全区域——”
尚邶看着她已经开始在脑内重新部署整个宅邸的防御优先级,轻轻摇了摇头。
“......就按你说的办吧,我要有些事,先走了。”
......
尚邶靠在走廊的墙上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握紧魔杖,迈开步子朝宅邸深处走去。这一次他没有再找人问话,而是亲自开始搜寻。从一楼的厨房开始,他推开每一扇门,检查每一个房间。
厨房里灶台上的汤还温着,但灶台前没有人。储藏室里物资摆放得整整齐齐,新到的面粉和糖按照日期码放在架子上,最里面那层的罐头旁边还贴着芙蕾德莉卡前几天刚核对的标签。洗衣房的水管还在滴答作响,几件洗好的床单挂在晾衣绳上,还在微微滴水。
医疗室里有几个伤员躺在简易担架上,但负责照顾他们的人是佩特拉和希尔菲。佣人房里几套备用的女仆装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尺寸都是中等偏小,没有一件适合拉姆的粉色或蕾姆的蓝色。他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又一间房门,都没有。
没有粉色头发的女仆长站在哪个角落里用冷淡的语气吐槽他,没有蓝色头发的女仆在哪个房间里安静地叠被子。他甚至去了她们平时不太会去的地方——阁楼的储物间、后院的水井旁、地牢入口的走廊,所有他能想到的角落,全都找遍了。
尚邶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指在魔杖上越敲越快。
不对——所有人都不记得拉姆和蕾姆——这个结果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问题是,不记得不等于人不在。
暴食的权能吞噬的是存在,是记忆,是名字,不是肉体。被吃掉的人身体还在——会呼吸,会心跳,只是像一具空壳一样陷入沉睡。蕾姆在原著里也是身体完好,只是再也醒不过来。所以最坏的情况不过是他在宅邸里找到一粉一蓝两个睡美人——但问题是他刚刚几乎是地毯式地搜了一遍整个宅邸,连她们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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