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出现了一千二百四十七次,全部对应701住户的外出记录。"
"而且精准得可怕。"小周在电脑上拉出一张对比图,蓝线是手记记录的脚步频次,红线是台账暗记推算的凶手脚步数,两条线几乎完全重合,只有几处微小的偏差,"我做了三年的脚步频次对比,手记记录和台账暗记推算的吻合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四。剩下的百分之六,是凶手偶尔改变路线或者有其他住户经过造成的误差。一个普通人,靠耳朵听,能做到这个精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百分之九十四。"老赵放下茶杯,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茶水,声音有些粗,"一个普通人,靠耳朵听,能做到这个精度?我干了十几年刑警,跟踪嫌疑人都没这么准过。这得是什么样的专注力?"
"她没有别的事可做。"梁砚说,他的目光落在手记上,纸页上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她闭门三年,不工作,不社交,不出门。她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一件事上。三年,每天只做这一件事。换了任何人,专注三年,都能做到这个精度。"
"她不是靠耳朵。"梁砚翻开手记中一页,纸页边缘有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字迹比正文小了一半,几乎贴在纸边上,"你们看这里。"
众人凑过去。那行字写在页边距的最外侧,用铅笔写的,颜色很淡,写着:"三楼声控灯延迟两秒,五楼延迟三秒,七楼延迟一秒。二楼灯坏,无延迟。"
"她测了每一层声控灯的延迟时间。"梁砚说,他的手指在那行字上缓缓划过,"脚步声响起,灯亮,她根据灯亮的延迟和脚步声的回响,判断凶手走到了哪一层。每一层的延迟时间她都测过,记在页边距上。三年里,她把整栋楼的声学特征全部摸透了。哪一层灯亮得快、哪一层回响大、哪一层地板空、哪一层墙皮厚,她全知道。甚至哪一层的声控灯坏了、哪一层换了新灯,她都记下来了。"
"她还测了墙体的传音效果。"曾莞补充,她翻到报告的另一页,上面是几页手记的扫描件,页边距上写满了极小的字,"403室的墙最薄,能听到隔壁的咳嗽声。507室的水管和701室的水管是同一根,能听到楼上的水流声。她把这些都记下来了,用来判断凶手在房间里的活动。"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阳光在桌面上移动了一寸,明暗交界线移到了手记的影印件上,纸页的纤维在光线下清晰可见,那行铅笔字在光线下泛着淡灰色的光。
"还有这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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