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抬起头，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看到了那个巨大的虚影。
黑袍，冷硬的面容，暗紫色的眼睛。
至高神恩佐斯！
他的身体猛的僵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一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是名为狂热的信仰之泪。
“神...神显灵了...”他的声音在抖。
“至高神显灵了！”
他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石板上，砰砰响。
教堂里的其他人也跪下了，有人哭，有人喊，有人磕头。
整个教堂陷入一片狂热。
广场上，那些正在排队领粥的地精也看到了。
有人直接跪下了，有人抱着孩子跪下了，有人瘫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虚影，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至高神...那是至高神...”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至高神保佑...至高神保佑...”
一个年轻人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跪。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神，只信科学。
面对天上的“超自然”现象，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但他没有跪。
旁边的老人拉他的裤腿。
“快跪下！至高神显灵了！”
年轻人咬着牙。
“那不是神，是某种能量投影，是高等文明的生命体，是...”
他还没说完，那个巨大的虚影忽然低头，淡漠的朝他看了一眼，似乎在看着一只蝼蚁。
年轻人的腿一下子软了。
他跪下了，不是自己想跪的，是腿不听使唤。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那是神！
是真的神！
...
钢铁之城。
维克多正在教会里数钱。
原本他是至高神教会的商人，后来靠着卖功德券、开银行发了大财。
然后奥古斯都亲自找上他，收编了他的一切，银行、功德券全都收归“至高神庭”。
他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数钱，把信徒捐献的魔石数一遍，然后存到银行里，再印一批新的功德券，卖给更多的信徒。
他数钱数到手抽筋，心情很好。
虽然这些大部分都要上交，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这时，天空忽然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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