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本来就命薄。”
“本来就无人问津。”
“本来就该死。”
“所以你们拿得理直气壮。”
他抬眼,目光像刀。
“那我问你。”
“你原来的身体死了,你为什么不认命?”
先生脸上的笑意没变。
陈不凡继续道:
“陈道远的妻子寿尽,你不认。”
“陈道远的身死,你不认。”
“轮到别人,你们就说他们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怎么?”
“命薄的人就该认命。”
“你们就可以改命?”
春秋台里,红灯微微一颤。
先生看着陈不凡,轻声笑了。
“很好。”
“不凡。”
“你比我想象中更像陈道衡。”
陈不凡道:
“别拿我父亲来压我。”
先生道:
“我不是压你。”
“我是提醒你。”
“陈道衡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先生微微歪头。
“然后呢?”
“陈家灭了。”
“陈道衡死了。”
“林青禾也死了。”
“你成了孤儿。”
“祖宅荒了二十年。”
“陈家灭族。”
“《命符经》流落。”
“陈家规矩,护住谁了?”
陈不凡眼神有些闪动。
先生继续道:
“而陈道远呢?”
“他的肉身死了。”
“可他的命格延续到了现在。”
“他的符法影响了玄门二十年。”
“他的术,拯救了成百上千的有用的人,那些人又养活了千百倍的人。”
“他的名字被人害怕。”
“他的执念还活着。”
“所以,谁赢了?”
陈不凡声音冷淡:
“活得久,不叫赢。”
先生微笑。
“死得干净,也不叫对。”
这句话落下,春秋台里的红灯忽然剧烈晃动。
台下那五把椅子同时发出吱呀声。
写着陈道衡名字的椅子,微微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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