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矫喝完那半杯酒,不止是刺心的反应,还有头晕,不那么明显,但是在男人深邃的眼睛里,陷入,难以自拔。
不自觉,说出心声:“我没特意改变,我长大了,我是大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我没强迫我自己。”
“没强迫?”郑煦臣喝掉自己剩下的白酒,明明他酒量很好,可此刻却有了晕眩感。
看向桌上的白酒,是汾酒,他特意选的,52度,号称酒界杀手,醉得快,没后劲。
他哂笑:“你勾引老子,怎么说?”
“看你那贱样,老子想抽死你!”郑煦臣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也给她又倒半杯。
陆矫没看他的脸,光盯着酒杯,在他倒完后,一口猛灌进嘴里。
贱样!
她确实很贱。
烈酒烧灼,陆矫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满眼都是这个说她“贱”的男人。
“你喝呀?你把这瓶酒喝光我就告诉你!”女孩眼眶猩红,透着一股决绝。
郑煦臣对自己有把握,将酒瓶里剩余的酒都倒出来,一口一杯,胃里也只是浅淡的灼烧,酝酿自肺腑。
然后,女孩的身体靠近,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如报复一般,在他面前勾起笑容。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郑煦臣没来得及感应,脑子嗡的一声。
她说:“三年前你偷走我的心,到现在还不还给我,郑煦臣,这是你欠我的!”
她不光说,大庭广众之下,掰起他的下巴就啃,不是吻,是咬。
那块本就破了皮的地方流血,血锈味在唇齿徘徊,周围的群众吃瓜吹口哨,郑煦臣脑子一下清醒,拉开身前的女孩,看见她眼里存着一汪泪。
悲伤的,望着他。
缠紧他的灵魂。
郑煦臣觉得自己醉了酒,应该是幻觉,去结了账,拽着女孩的手,大步往路上走,叫了一辆出租,粗暴的将她塞进去。
下一秒,几辆经过改良的跑车,将出租车围困在中间。
出租车司机被吓了一跳,不想惹麻烦,把他们赶下去。
陆矫在浑噩之中,看见惹她厌烦的面孔。
这么巧。
碰上了。
其实不止碰上过一次,她学校里的死对头,就因为喜欢那个一直追求她的男生,把她当成情敌,总是给她找麻烦。
“好狗不挡路,让开!”陆矫站不稳,抓着男人的衣襟,才没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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