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方素茹却仍面如死灰。
……才花去五万灵璧，现在又罚三年俸禄，这家里当真是要穷的揭不开锅了。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起来的，浑浑噩噩跟着元无尘站到一旁去，心里疼得滴血。
忽然，一道极为凛烈的寒风似拂在面上，仿佛让她全身上下都结冰。
方素茹僵硬着脖子，一点点抬起头，正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玄衣男子，他似乎在将视线缓慢收回，那浑身裹挟着的冷意，也在转瞬散去。
……秦王……何时有这样的气魄和威压？莫非是错觉？
她心神凌乱胡思乱想之时，回到殿中的沈城凛也已经开口。
“见过太后、皇上。”
“白绾绾呢？”
太后皱着眉，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沈城凛冷眸中闪过一道嫌弃：“白绾绾已经畏罪自尽。”
大殿内落针可闻，群臣贵胄皆是一脸震惊，骇然地看着沈城凛。
不会有人相信白绾绾是真的自尽，如果她死了，只有一种可能。
太后眉梢稍缓，却仍很是惊讶：“当真死了？”
“死得很透。”沈城凛语气凉凉的，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
元清歌目光闪烁，轻轻挠着下颌，眸中闪过一道兴味。
……怎么和刚才不太一样？倒有点莫名的熟悉。
太后点点头，心想着自己这孙子总算是还有治。
她语调温和道：“她罪有应得，死便死了，明日哀家便贴出告示。”
“那还烦请太后，在告示上多加两行字。”
沈城凛面无表情，语气平实中夹着几许阴冷：“白绾绾残害皇嗣，心肠歹毒，废除秦王侧妃身份，从玉牒除名。”
众人再度震惊，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还是那个宠妾无度的秦王吗？！
元小歌从太后膝头趴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沈城凛，鼻尖轻轻一动——渣爹的味道好像变了呢。
那道锐利似刀子的眼睛望过来，却在触碰到元小歌清澈明眸时软得一塌糊涂，甚至染上几分笑意。
元小歌呆了呆，竟觉得今日的渣爹格外帅……呸！才不帅！
她甩甩脑袋，气哼哼地转头。
敢欺负她和娘亲，她这辈子都不会这个渣爹的。
一片寂静中，还是太后率先找回声音，不确定地询问：“你确定？”
沈城凛淡淡颔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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