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檀的。”
檀晚音的后背贴上了太湖石冰冷的表面。
“上回萧郡主设花宴,你在旁边伺候茶水。”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酒气扑面而来,“我还问过,说是侯府养着的,没有正经名分,连萧家族谱都上不了。”
他歪着身子挡住了她左边的去路。右边是荷塘,后面是假山石壁。
“公子喝多了。”檀晚音的声音稳得像一碗不起波澜的水,“晚音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她往左边迈了一步,试图从他和石壁之间的缝隙挤过去。
那人横跨一步,堵了回来。
“急什么?”他的舌头越发含混,眼里的浑浊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我方才在席上就瞧见你了,跟在侯爷身后,低眉顺眼的……那腰,啧。”
檀晚音退回原处。
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
荷塘边上没有人,灯笼的光照不到假山石后头这一块。宴席的笑声很远,隔了两重院墙。叫人?
阿昊已经走远了,就算听见了折回来也要两盏茶。
她看了一眼右边的荷塘——水深不知道几尺。
“公子认错人了。”她换一副怯懦的神情,声音带上了颤,“我只是浆洗房的粗使丫头,不是什么表小姐——”
“少糊弄爷。”那人凑近了,酒气混着脂粉味撞在她脸上,“粗使丫头长你这样?”
他伸手就来抓她的袖子。
檀晚音侧身一闪,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腕骨,没抓着。但她闪得太快,腹中的绞痛猛烈地翻搅了一下,脚底一软,肩膀撞上了假山石壁。
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嗡了一声。
那人趁她发愣的空当又扑上来,这回手指扯住了她左边的袖口,布料绷紧,针脚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放开她。”
声音不重。像一把刀搁在砧板上,不用力,刃口朝下。
那人的手指还攥着她的袖口,人已经僵了。他转过头,酒醒了一半。
萧无寂站在假山石外,手背负在身后。灯笼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脸切得半明半暗。
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那双眼盯着纨绔攥住檀晚音袖口的那只手,像在打量一件该碾碎还是该掰折的东西。
纨绔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侯、侯爷——”他的膝盖先于他的脑子做出了反应,直接就软在了地上。“在下醉酒冲撞、冲撞了侯爷的——在下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