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镜雨已经证明会用系统里的完整版本冒充人。东照若出现一个感官完好的沈砺,我要能现场区分。”
唐小满敲了敲无窗车外壳:“西线的医疗怎么办?”
北岬派出一名水务急救员,只处理当前生命风险,不负责身份判断。叶岑与他分别签署交接范围,避免远程一句“由叶医师负责”把两车医疗记录重新并到同一名下。
方既白仍在档案室。他把东照和西泊路线各画两份:一份只标地面道路,一份只标排水与桥梁结构。唐小满拿西线地面图,韩屿拿东线排水图,任何单人都没有两城完整路线。
这不是故意制造无知,而是防止镜雨通过一份被覆盖的地图同时改变两辆车的判断。
护送令签发时,倒计时剩四小时五十六分。
两辆市政车尚未出库。
韩屿先要求所有人完成一次退出确认。沈砺、叶岑、唐小满和方既白分别在不同页面签署,页面不显示其他人的选择。任何一人拒绝都只改变岗位安排,不被记录为导致双城风险的责任人。
沈砺签的是规则顾问,不是临时队长。
他看见文件上的岗位称呼,停了两秒。
第一卷结束后,所有人习惯性等他提出路线,连韩屿也把复杂异常先交给他判断。若这种依赖继续增加,静默指令失去的就不只是他的感觉,队伍还会逐渐把不同意见交给一个人裁定。
“分线以后谁有最终停车权?”他问。
“各车驾驶员、现场医疗人员和我都能停。”韩屿说,“任何一方只能暂停行动,不能单独命令继续。”
沈砺这才签名。
出发前还剩一项来源核验。
黑鲸终端上的纸质货单包含一行手写警告。技术员确认那不是系统字体,也不是从陈渡见证片提取的笔迹。北岬档案库没有匹配结果,东照和西泊都拒绝在没有唯一姓名的情况下开放人员笔迹库。
唐小满说顾临川可能见过旧任务单。
韩屿没有把人带出调查室。他申请一次限定询问:只展示手写行,不展示044-A、044-B状态,不告知两城目前谁被系统承认。顾临川可以拒绝,也不能因回答获得临时随队资格。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联合调查区。
顾临川坐在玻璃另一边,左腕戴着临时限制环。玻璃原本用于观察询问过程,夜色降下后已经能映出室内人影。工作人员在两侧加装斜纹遮光网,只留下桌面高度的一条透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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