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没教过呀。”老九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罗娜尔多撒完尿,扶着老九站起身,让老九请她喝一杯。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看了下房间里的红酒价格,开了一瓶,拿了两个杯子,给老九倒了一杯。
“九哥,喝着酒说,这样想起来的事儿多,后来咋了,在哪里干的?”我把酒递给老九,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嫩妈!我挣开那妞的手跑回船了。”老九低喝一声,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噗!”我把喝在嘴里的酒直接吐了。
“九哥,这酒160多块钱啊,我狠了多大的心才开了这瓶酒,就寻思你喝点酒能爆发一下,多给我说点细节,完你告诉我你啥事儿没干回船了?”我忽然有些悲凉。
“嫩妈老三,你等我说完啊。”老九听到这酒160多块,赶紧拿过酒瓶,给自己又倒满一杯。
老九跑回船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水头(老九那个时候是个水手,水头也是一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吓的都快尿了,让他赶紧去找政委,别妞上完厕所没擦手,再把性病传染给他。
老九忐忑不安的敲开政委的门,把事情交代清楚,政委开导了一下老九,给他讲了外国女人的危害,说他这么做是对的,不能让资本主义国家有可乘之机。
“九哥,巴西不是社会主义兄弟么?政委这个政治工作做的不到位呀!”我插了一句嘴。
“嫩妈,什么破政委,可别提了,这狗日的问了我海滩酒吧在哪儿,晚上自己偷摸就去了。”老九说到这的时候,差点把瓶子捏碎了。
“我去,全他吗的高手啊!”我心里暗道。
“嫩妈,多亏了船上的大副,嫩妈,这老小子偷偷给我说了男女之间的事儿,晚上又领我下去了。”老九脸上有恢复了神采。
“九哥,你这边后来办真事了吗?”我打了一个哈欠。
“要是没办真事儿,我就睡觉了,大晚上的,光听你的思想政治工作了,啥真事儿没有。”我脱掉上衣,看了下时间,快3点了。
“嫩妈,老三,有真事,有真事儿,你别睡觉啊!”老九的兴致被我提了起来,而我不爱听了,他的心情就好像前戏做了半个点了,然后不让干了,憋屈的难受。
“嫩妈,大副听我说完这个事儿,领着我就下去了,嫩妈还是大副懂得多,他给我讲了男人跟女人的事儿,说了好多,告诉我性病的传播方式,不要听嫩妈政委的,还告诉我要趁着年轻多释放,别憋出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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